一时间,各大宗门的邸报都争相报道了玄宝阁试炼的前因后果,夜小天二人大大出名了。
而此时的主角们,正在苦逼的试炼。
对,你没听错,夜小天和李柳正在试炼中。
因为玄宝阁的试炼泡汤了,雅乐打听到了玄宝阁试炼的内容,自己鼓捣出一套以幻阵为基础的连环阵,二人已经忘却了身前身后事,正在苦命挣扎中。
作为阵眼,雅乐亲自主持大阵,夜小天和李柳被魂引离体,在她编织的世界中渡劫。
夜小天又重生了。
哎?夜小天纳闷了,他为什么要说又字呢?!
就在刚才,夜小天从破败的草席上醒了过来,还在懵逼之中,就有人推开不挡风吱嘎乱叫的木门,一个看着起码五十多岁的干巴老头敞开胸怀,黝黑的脸上是激动的表情,就是长久干巴了的花,一下子就绽放了,“大牛,放榜了”!
夜小天先熟悉了一下自己,嗯,很好,身材一级棒,精血旺旺旺,恶龙抬头很凶残。
他动了一下身子,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起来,夜小天被吓一跳站起身来,一不小心就把低矮的茅草房顶了一个对穿,他正好把头伸出房顶,看到的是满眼的绿植和寥寥的炊烟。
“这孩子,怎么这么的冒失”!
夜小天缩回头,俯视着这干巴老头,“老头,你谁啊”!
老人家一下子懵了,“大牛,你魔怔了,我是你老汉啊”。
夜小天瞪大了牛眼,“你大爷的,占老子的便宜”?
老头子明显被吓着了,自己这儿子虽然笨一点,但是却很孝顺,从来都是懂礼数的。
二人大眼瞪小眼,老头子听闻有人大喜之日会有魔怔的状态,只要狠狠的一巴掌就能让人清醒,只不过看着如山一般高的儿子,老汉有些无从下手。
“你蹲着点,我够不着”。
夜小天微微缩着头,“老小子,你想干嘛”?
老汉越发的肯定,自家儿子是魔怔了,于是换了笑容,招招手,“你把耳朵拿过来,我有悄悄话跟你说”。
夜小天不明就里,伏身低下头,歪着脑袋就想听听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汉一发狠,把自己种田犁地几十年的力道全部聚集在右手之上,胡扇一巴掌糊在夜小天的脸上,清脆的掌声响起,原来鼓掌不需要双手的。
夜小天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他脑子里就像是过电一般,闪回很多画面。
曾阿牛,这是他的名字,他的父亲是曾大,他出生在一个农民的家庭,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父亲在保大保小的问题上选择了传宗接代,于是他踩着母亲的尸体出生了。
这里是下河村,穷乡僻壤,有些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这片天,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生来命好的人,可以不用辛苦劳碌就能吃上大米白面。
——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曾阿牛,玄级上品的天赋,有五行灵根——净土。
这里是修行者的世界,总是有祖坟冒青烟的儿郎生来就与众不同,不必再做下贱的事情。
曾阿牛,九代贫农,到他这一辈,物极必反,他出生那天,据说霞光漫天,他的啼哭竟然让老天爷都流泪,太阳雨下到他开口笑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来改的,稳婆自从知道了曾阿牛有修行的天赋,连带着把他出生的异象都夸大了一遍,逢人便说。
从此之后,曾阿牛就被视为下河村的希望,大家你一碗米,我挤一口奶的把他喂养大,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曾阿牛今年十八岁了,好吃懒做惯了,生的人高马大的,竟然是一刻的农活都没做过,村里面做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就在昨日,曾阿牛十八岁生日的当天,有天使从县里来再次勘验他的修行资质,今日反馈,得了一个良好的评价。
放榜了,镇里面放红榜,有修行资质的后生浓墨重彩的写下人生第一笔,曾阿牛排名第一,名单上显赫得很,第二人是镇上大地主家的小儿子。
没了,整个镇包括周边十二个镇,就只有两个人有修行的资质。
荣耀啊。
想起了一切的曾阿牛回过神来,喊了一声爹,曾大直接泪流满面,哀嚎着说害怕自己的儿子回不来了。
房间漏风,言语自然就随风,邻居们听到哭声,都来查看,大家还以为是曾大喜极而泣了,都在和善的劝慰。
要不是有人提醒,今天是曾阿牛的大日子,曾大还真有可能抱着哭呢。
当晚,身穿鲜红的新衣,身上戴着大红花的曾阿牛被村里的村老郑重请到祠堂。
下河村,基本上都姓曾,村老也是宗族的族长,平日里享受生杀大权,咳嗽一声哪个都打怵。
今天的村老虽然还是严肃,眼中却是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