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夜小天从胡思乱想中回到现实,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响,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黑云突然尥蹶子,把夜小天掀翻半空中,夜小天甚至连圆圈圈都没来得及抱稳,黑云以更为迅疾的速度逃离。
“跑得越快,割得越深”!一个黑影从天空中隐隐约约的出现,黑云喷洒出大量的鲜血,马嘶悲鸣,四分五裂,身价千万的它成为了一地的碎肉。
一道金属圆环自动变大,在一瞬间护住夜小天,那是玲宝儿亲自给他带上的臂环。仅仅在一瞬间,臂环上伤痕累累,苦苦支撑一刻,就崩溃了。
不知道在何处的敌人“咦”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惊讶。
夜小天道轮大开,真元汹涌,全力防御。
一团烈焰燃烧起来,混杂着一声清鸣,全身都包裹着黑衣的男子,瞬间被火焰吞噬。
燚舞一声急呼,“你先走”。
火焰翻腾,燚舞带着滔天的火势逼迫敌人不得不防。
如果说这样还不算糟糕的话,眼前悬停的覆甲男子让他们一下子绝望,这也是老朋友了,镇魔府的游冥长老。
“道术·破甲”。
妖姬含恨一击,破天瞬息而至,刀尖处一点芒光直射,夜小天一瞬间拼尽了全力。
妖姬的奋力一击被男子一巴掌拍开,受限于夜小天境界的她,这一刀对他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被他随手一击,一下子就被封印在刀中,破天刀成了死物。
“咦?”眼前的夜天哪里还是真身,不过是冰雕一般的模样,游冥长老稍微认真了一点,随后有一种被欺骗的暴怒,“滚回来”!
夜小天这一招只是虚晃一枪,他根本没有正面迎敌的打算,他全力御剑,银妆带着夜小天以最大的速度疾行,反方向而逃。
然而就在此时,一丝看不清的影子,好似一根黑线虫一般,在夜小天毫无察觉的时候,抹过他的脖子。
夜小天突然感觉脖子有些痒,又有些凉,他用手一摸,滑腻一片,随后意识一下子模糊,头一歪,血液喷涌而出。
银妆大惊,赶紧以真元护住他的心脉,以寒冰剑气冻住他的伤口,不让他进一步恶化。
妖姬手握破天现身,一脸的焦急,赶紧唤醒夜小天。
突然被袭击的夜小天猛然睁开眼睛,身体里被乱串的真元割裂。银妆一边要保持疾行,一边还要控制剑气消灭那些好似老鼠一般乱窜的真元,颇为吃力。
夜小天在妖姬的帮助下,大把的灵药就往嘴里塞,真气游走帮助吸收灵药,此时的他心湖根本调动不了真元。
银妆被迫停下身来,扶着夜小天,不断消灭那些真元,但是夜小天的气息却越来越弱,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死于非命。
银妆心里面很急切,一边唤着燚舞,一边护住夜小天,单手为剑,对上追赶过来的化神境游冥长老。
银妆的剑气对于游冥长老可以说是用处不大,镇魔府的披甲坚不可摧,银妆的剑气无法入侵,冻结只在表面,她的境界太低,面对化神境的敌人,毫无还手之力,只有苦苦支撑。
游冥长老猫捉老鼠一般慢慢折磨着他们。
燚舞火速回护,现出真身的她准备拼命了。
燚舞燃烧着烈火,舍去身后的敌人,更是顾不得会因此受伤,极速驰援银妆。
果不其然,燚舞后背大开,真元护盾被人轻易地割裂开,更多的火焰从燚舞的背上溢出来,看似火,实则血。
燚舞一声凤鸣,一头扎向游冥长老,伴随着漫天的烈焰。游冥长老不敢怠慢,全甲着身,手中的刀对着燚舞就是一撩。
金石之间的碰撞声,燚舞双爪抓住刀身,自己却受了不小的伤。此时银妆幻化为一颗冰晶,闪烁间就来到游冥长老的面前,试图洞穿他的眼窝。
眼看就要得逞,游冥长老刀锋一转,挡住了银妆全力一击;此时燚舞凤喙用力一啄,游冥长老抽刀拉出一长串的火星子,一击打在燚舞的喙上,趁她不备,一拳打在燚舞的身上,激起漫天的火焰。
银妆施法漫天风雪,想要阻挡他的视线,让他真元流动受限,才刚刚施法,就被一刀刀气打中躲藏的地方,洁白的冰晶有了鲜红色的侵染,银妆受伤。
漫天的烈焰和寒冷的风刀,被打散,燚舞和银妆跌落尘埃。覆甲男子和燚舞银妆硬拼了一记道术,他依仗身上的宝甲,以轻伤换来燚舞和银妆的重伤。
他来到夜小天面前,眼中只有冷漠无情,蓄势已久的拳头击打在夜小天的额头,夜小天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坠落。
不远处的夜小天已经没有了呼吸,从高空跌落,她们甚至护不住他,任他扎进深坑,地上蔓延起大量的尘土。李秋水的内甲只抵挡了一下,他的心脉被寸寸割断了。
深坑中的夜小天,再一次被击穿胸膛,他护臂上的法宝,只扛得住一下,就让夜小天像爆炸一般,血溅的到处都是,一点灵光极速飞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