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嘴硬是不,一会儿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老妇人也是真的生气了,搅动这一方的雾气,让虚实的长针在雾中穿行,而她作为阵眼,不动如山,只是让自己的法身去找李柳。
李柳玩心大起,还在雾中玩起来捉迷藏,然后就看到四手的青鬼,朝他冲了过来,声势浩大,掩盖那些长针。
在李柳的眼中,这一切清清楚楚,包括那些长针的虚实、路线和弱点。
“御剑,是我们剑修的看家本事,你们就别东施效颦了,对了,你没读书,根本不知道谁是东施”。
李柳已经知道她的真本事了,也就懒得和她浪费时间,“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剑修”。李柳说完,取出窍穴之中的太岳,“任你千般变化,我只有一剑,拨云见日”。
话音刚落,只见有一处璀璨的剑光闪过,所有的长针无可遁形,所有的迷雾都消散,青鬼身上的浓雾怎么都凝聚不起,阵眼之中的老妇人,只感到胸前一凉,整个气机仿佛冰冻一般,真元再也聚不起,然后委顿在地。
阵眼失去效用,阵法不攻自破,李柳顺手找到那张符纸,这可是钱呢,公子说过,打怪要爆装备才是正经。
还在云里雾里的慕小楼,看着面前的长留弟弟,一脸的不可思议。
“小子好胆,敢对我家的下人出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有些人你惹不起”。
“全程都是你们姓樊的在自说自话,明明都是你们嚣张跋扈,说出来的话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当街杀人的混蛋了,你不服你下来,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长留弟弟,不要逞一时的英雄,让姐姐去交涉”,慕小楼已经做好得罪这位贵人了。不是因为济世堂的友情,更为重要,而是在她心中,长留弟弟更为可贵,生意也要有所取舍。
不料,迎接他们的是漫天的符纸,困阵、迷阵、毒阵、傀儡、雷池等等,不一而足。
李柳被吓一跳,好家伙,有钱人啊,转头一看,慕小楼已经快要抵挡不住,始终她的境界并不高。
李柳知道时间紧迫,就没有管那么多,用无影护住慕小楼,自己祭出太岳,人剑合一,直取那李柳心中的癞蛤蟆。
没有一丝的犹豫和顿挫,剑心通明的李柳,早早锁定了亭阁当中的女子,一切所谓阵法,一剑破之。那女子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在她看来,这些阵法,够他吃一壶了,然后她再慢慢折磨他。
女子虽然惊慌,但是反应不慢,赶紧穿上一套甲胄,手中是滴溜溜直转的一个镜子,这可不是一般的法宝,就算是金丹期的全力一击,也能承受并且返还。
一道剑光过后,青蛙身死,镜碎,甲破,剑光没有消耗掉太多,女子不得不用爹妈给的护身符,护住自己。
在一瞬间,女子感受到了时间的冻结,那是和自己告别的时间,那是让自己回忆万花筒一般的过往,竟然如此的让人留恋和悔恨。
“哟,身上的好东西不少,看来是有些资本装大头鬼”。一击不成,李柳也没有赶尽杀绝,原本这一剑也没想要她的命,他知道,这种仇结不得,除非人不知鬼不觉。
滚过在街面上的女子仿佛还是豆蔻年华,五官精巧,与生死擦肩的后怕,让她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
慕小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可爱的弟弟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
“慕姐姐,没人告诉你,我是个金丹剑仙吗”?
女子震惊的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少年,竟然是一位平日里难见一面的剑仙?!怪不得行事如此的轻松惬意,就是那副嘴脸实在可恨。
慕小楼心中的石块终于能够落地,如果真如长留弟弟所说,他已经是金丹剑仙,那么就算是有冲突,外加上济世堂的威望,此事也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终究还是怒气战胜了惧怕,女子恨恨的看着李柳,倔强的站起来,“别得意,今天我技不如人,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没得意啊,我就没靠运气,实力才是打脸最好的方法”。李柳才懒得和这个小萝莉好脾气,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
“敢不敢报你的名号,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李柳真的有点失笑,“哟,这么大的怨气,搞清楚了,你的小命现在还是我说了算,等你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狠话,好不好”?
“什么,你竟然还敢杀我不成,你不怕死吗”?
“你是不是修行都修傻了?你想杀我,还不让我杀你,你是皇上啊”?
女子一时语塞。
“长留弟弟,此事万万不可,一场误会,何必小事化大,就算不为你,你也该为济世堂的长辈着想”。慕小楼这句话表面上是劝和,实际上还是让对方掂量一下,济世堂也不是好惹的。
“你要怎地”?
“赎人”。
“你杀了我的坐骑,还想让我赎人”?
李柳终于明白公子跟他说过的所谓女权,眼前人就是,平时嚣张跋扈,遇事强词夺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