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段下作,尽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搞得我们宗门鸡犬不宁。我们找上他,他不但不承认,还大放厥词,说我们常年与禽兽为伴,对他们比对待亲人还要好,说我们是兽奴,简直是不可理喻。”道人说起鱼游子,满脸的愤怒和不甘,咬牙切齿,高人风范荡然无存。
蒹葭眼珠子乱转,就想偷偷溜走,“大仙,小女子这还有点私事要去办,要不这样,你留个地址,我办完了好去找你”。
九翅真人觉得她说得有理,“也好,了却这些尘缘往事,才好和我一心修行,”
蒹葭急忙点头,一脸的真诚。
“你拿着这块玉牌,老夫已经把禁制去掉,你只需输入真元,就能找我老夫;若遇险情,老夫教你一个口诀,可保你一时之安,老夫自会前来相助”。
蒹葭双手接过一块碧绿的平安牌,态度恭谦,假模假样的就告辞离开。
半路上,蒹葭问白炼,“你见识比我广一点,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说完拿起怀里的玉牌,怎么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出来。
“不知”。
“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吧,要不要我找个地方把它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