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是道侣,肯定要一起的”。
李柳一下子就急了,“你这不是添乱嘛,怪不得那老爷子一句话不说就想把我往死里打”。
羽衣幻想起当时的情节就忍不住笑,“咯咯咯,我爷爷对我可好了”。
“是,打我也是用最重的拳头”。
“你还好吧”。
“死不了”。
“赶紧找个地方恢复一下,我给你护法”。
“那是你应该做的”。
“好好好,我该做的,走啦”。
李柳想起这些烂事,小命差点交代在这里,取下面具,忍不住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甜酒,吐了一口长气。
羽衣不喜欢那个面具,挡着她看他的脸了,“什么好东西一个人偷着喝,我尝一口呗”。
李柳也没多想,顺手就带给她了。
羽衣小心翼翼的贴着嘴唇,不是什么仙家的酒酿,普通人家的甜酒,却比任何滋味还要在心头。
送还给李柳,羽衣有些害羞,小脸蛋有些红,轻轻的说道,“这酒真甜,真好喝”。
李柳听完点头不已,“对吧,好东西吧,他们就不识货,给,喜欢就多喝几口”。
“我以后都可以喝这葫芦里的甜酒吗”?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要你不嫌弃,我没关系的”。
“我最喜欢喝这个了”。羽衣说完,把玉如意送到李柳的手中,“我们两个换,我要你的酒葫芦,你要这个”。
李柳一脸的嫌弃,“你爷爷送给你的,不要胡乱送人,自己好好收着。家人对你好,不要觉得是应该的,他可以不求回报,但是你不能不知道感恩。那葫芦你喜欢我就送你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羽衣把迷你酒葫芦抱得紧紧的,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二个礼物,贴身之物。想到这里,一瞬间她觉得世间怎么有这么快乐的事情,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此时李柳有些可惜自己那些被毁掉的珍藏版的香烟了,公子说过,男人有烟有酒有朋友,就能抚慰受伤的心口,想到此处李柳有点少年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