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死后神魂来到了这里。我和师父关在一处,是他救了我,他让我此生有幸一定要打破这个牢笼,让人们真正得到自由。
我师父是个伟大的人,我一直都很崇拜他,但是我成为不了他。你面前是一个好几次失魂落魄,好几次死里逃生的失败者”。
妖姬从来没有发现夜小天如此的寂寞,她很心疼,她的表情已经不遮掩,她就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情郎那么难过。
夜小天转过头自嘲一笑,很苦涩,“我那个世界有首歌,很合适现在,我唱给你听啊”。说完,也不管妖姬到底喜不喜欢,拿出吉他,“对了,这个乐器在我们家乡,叫做吉他”。
我什么都没有
只是有一点吵
如果你感到寂寞
我带给你热闹
为你绕一绕
没有什么大不了
却可以让你微笑
其实我很烦恼
只是你看不到
如果我也不开心
怕你转身就逃
爱上一个人
一定要让他相信
这世界多么美好
对每个人
都说还好
我的心我的情你不需要明了
只要我对你好
这样的温柔你要不要
其实你爱我像谁
扮演什么角色我都会
快不快乐我无所谓
为了你开心我忘记了累不累
其实你爱我像谁
任何的表情我都能给
我
在你身上学会流眼泪
一曲终了,余音还在绕,妖姬鼻息有些重,她一把抓过夜小天吉他放在地上,把自己卷入他的怀抱,用他的手抱住自己,就像她抱住了全世界。
他是个有家不能回的人,她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本就相恋,更需彼此取暖。
遥遥的她,也在远方哀思,插云峰上遍地是雪花。
——
衍圣公的偏院里,气氛有些凝重。
“要出大事了”,文老终于忍不住说道。
衍圣公一脸的惊奇,“人世间竟然真有生而知之的人”。
文老焦急地说道,“我的衍圣公啊,别称赞了。若是真如道生所说,他师父鱼游子和他相遇的地方,才是真的囚牢”。
衍圣公突然有些好笑,“与我何干”。
“这”!文老没想到衍圣公竟然是这般表现,瞠目结舌之下,衍圣公的表情越来越玩味。
文老突然睁大了眼睛,“与我何干,是啊,与我何干啊”。
道家修长生的,他们追求的是羽化飞升,得大自在;儒家求的是修身齐家治学平天下,大把的人为了立言立德立行愿意舍生取义,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儒家先贤散掉自己的浩然正气,只求家国社稷安稳。
“看来道生逃往这里,恐怕不仅仅是仇家追杀,道门的术法有其独到之处,道生恐怕已经在无形中成为了胜负手,这才会被有心人除之而后快”,文老慢慢推理道。
“虽然我辈读书人常说天圆地方之说,看起来不是自大,典籍里从未记载过跨越无尽海的尽头有什么,也从核实未冲破云霄是否有白玉京。
你我在有生之年,能否解开这个谜题,很让人向往啊”,衍圣公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文老闻言,也激起了心中的雄心壮志,“我辈读书人不求长生,但浩然长存,只要敢于尝试,哪怕步步艰难,终将会拨云见日”。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卿卿我我甜言蜜语,耳鬓厮磨天地为证,敞开心扉信任彼此,夜小天二人终于重归于好,并且消除了隔膜。
再后来二人感情升温到失去理智的阶段,要不是保留最后一丝灵台清明,大有可能天为盖地为庐,光洁溜溜近战肉搏,野合天地间。
匆匆回到城里小院,撵走了二个大灯泡,早已是干柴烈火的二人迅速进入主题,真真正正贴合在一起,纠缠不休再也不愿意分开,很久很久。
——
第二日,夜小天又牵着妖姬臊眉臊眼的进入文庙大门,看大门的都有点麻木了,这么大张旗鼓不讲礼义廉耻的人,就他一人。
还是那个偏院,衍圣公玩味的看着夜小天,“想好了”?
夜小天重重点头,“想好了,我来服刑了”。
“你自己看看,你哪里有半点罪人的觉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我面前都要这样牵着手,成何体统”,衍圣公感觉有些牙痛。
夜小天突然从心里想起一句古话,“从心所欲不逾矩”。
衍圣公一脸的牙疼,“让你多读书,你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都对不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