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正在营门口等候,大人是否接见?”
高俅惺忪睡眼立刻恢复了精神“嗯?他此时不是该在兖州看管粮道吗?怎么无缘无故跑来济州?”
“大人,小人看童大人精赤着上身,裙甲也遍布裂痕,想来,想来是出了什么变故。”卫士小心说着自己的猜测。
“啊!?赶快,速速将人给我带过来!”高俅急促的叫道。
卫士立刻低下头,一路小跑而去。
高俅的心情很复杂,这剿匪得胜还京的美梦,刚做十几天,难道就要醒过来了吗?
不怪他这么想,远得不提,这一次他带过来的马步军可就是被梁山的诱敌之计给打崩,梅展他们,貌似也是丢盔弃甲跑回来的。
没给高俅太多揣测的时间,童舟大步流星的来到堂上。
高俅皱着眉沉声问道:“童指挥因何来此?又是为何甲胄不全,可是被梁山匪军所乘?”
童舟低头一阵暗戳戳的嘲笑,这是被梁山给打出PTSD来了。
“回大人,末将特来向大人报喜。”
“哦?喜从何来?”听到童舟这么说,高俅的眉头稍稍舒展一些。
“末将昨日听探子来报,那匪寇头领林冲卧床不起,情知他时日无多。所以连夜潜入梁山之上,将那恶贼诛杀,顺便杀散了梁山贼寇。”
高俅:你跟林冲仇这么大吗?人家要病死了都不行,还迫不及待赶上去亲自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