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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马匪这边,也是立马动了起来,朝着对面发起了进攻。
下一刻,就见两支队伍,如同两股波涛汹涌的浪潮,朝着对方冲撞而来。
“砰!”
伴随着震天的巨响,两支队伍碰撞到了一起,泾渭分明的展开了厮杀。
一时间,好像到处都是战场,所有人的心里,也都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干掉眼前的敌人。
这时的人们,似乎都退化成了野兽,正剩下原始厮杀的本能,并且身边的一切,都成为击杀对方的工具。
战场的残酷,往往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最先反应过来的郑山,深刻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随即开始下意识寻找,对方首领下山虎的踪迹,很快,郑山就已发现对方。
而之所以那么快就能找到,不光是因为对方身形魁梧,还有就是其与自己身形不相符的灵敏。
只见下山虎的动作,竞真的如猛虎入林般上下翻飞,出手极为狠辣,往往都是一招毙命。
看着对方如此屠戮自己的同袍兄弟,此刻的郑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朝着对方一路杀来。
镔铁棍带着破风锐啸,郑山踏碎脚下石砾,每一步都震得山土簌簌脱落。
他眼中怒火燎原,棍尖斜指地面,拖出一道深痕。
沿途马匪要么被棍风扫中倒飞,要么被他侧身撞开,胸骨碎裂的闷响此起彼伏。
一时间,竟真的没人敢上前,生生为他让开一条道来。
很快,还在享受杀戮的下山虎,也注意到了这边。
看着杀气腾腾的郑山,朝着自己走来。
下山虎舔了舔嘴角的血沫,乌光铁爪在阳光下泛着森寒,脚步轻快如狸猫,竟迎着棍势直扑而来。
“来得好!”
他嘶吼一声,左爪如闪电般扣向棍身,右爪直取郑山咽喉,爪尖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郑山早有防备,手腕猛地旋拧,镔铁棍骤然绷直如枪,棍梢精准点在对方左爪掌心。
“铛!”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下山虎只觉掌心传来钻心剧痛,铁爪竟被震得微微变形。
他惊骇欲绝,这看似粗笨的铁棍,竟藏着如此刚猛的内劲。
趁对方旧力刚竭新力未生,郑山腰身一拧,铁棍如盘龙出海,横扫而下。
棍身带着千钧之力,擦着下山虎的身体掠过,将他背后两名马匪拦腰砸断,尸身撞在山壁上,溅起一片血雾。
“找死!”
下山虎凶性大发,不顾掌心伤痛,双爪齐出,爪风凌厉如刀,竟隐隐有撕裂空气之声。
他深知郑山棍法刚猛,不敢硬撼,转而游走腾挪,铁爪专找铁棍缝隙钻,意图近身缠斗。
郑山冷哼一声,步伐骤然加快,身形忽左忽右。
铁棍在他手中变幻莫测,时而如泰山压顶,时而如银龙出海,将下山虎的攻势尽数封死。
棍风呼啸间,碎石、断枝漫天飞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身后的天启军将士见状士气更盛。
作为主力的蛮牛一分营三队的将士们,凭借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和自身不俗的战力,与敌军奋力厮杀,战果很是显着。
而两旁策应的灵猿营战士,新兵虽经验不足。
但在老兵的带领下,结成简易阵形,长兵在前,短兵在后,死死抵住马匪的冲击。
其中的神箭手顺喜,更是张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赶月。
每一发都精准射中马匪的眉心或咽喉,箭无虚发,硬生生压制住了对方的远程攻势。
就在天启军这边势如破竹之际,对手阵营中,那道致命的毒箭,却是赫然再现。
并以一个个诡异刁钻的角度,朝着天启军急射而来。
一时间,已有十数人惨遭其毒手,并且箭头上附着的剧毒,令人在短时间毙命,回天乏术。
顺喜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知要牺牲掉多少人的姓名。
想到这,他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做点什么。
“我去干掉他。”
说完这句,顺喜便主动脱离队伍,只有几名专门保护他的士卒跟在身后。
其他人见状,则是默契的再次发动了更为进攻,为顺喜打掩护。
对方好像也察觉到了不对,也是私自脱离了大部队,打算进行弓箭手之间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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