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
这条街上人不多,动手之前他观察过,没人注意。
他一抖马缰绳,准备驾车离开。
秦铁衣俏脸含煞,“这,这...这也太嚣张了,目中无人啊。”
她被气得说话都结巴了。
身为一个捕快,这里还是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事,根本忍不了一点。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旁若无人,胆大包天的贼人。
马车缓缓驶来。
秦铁衣冲出去,直接拦在马车前面,厉声喝道:“老娘给你滚下来...不对,你给老娘滚下来。”
驾车的瘦长脸中年明显一怔,但马车并没有停下。
他一抖马缰绳,马车的速度更快了。
这时,车厢里的侍女掀开帘子,朝着前面看来,看到马车撞向秦铁衣,惊呼道:“福伯,快停车...你,你是谁?”
侍女这才发现,驾车的人她不认识。
“小姐,坐稳了,这个人不是福伯......”
她的话没说完,马车再次加速,吓得她失声尖叫:“小姐,您抓稳了......”
马车快速朝着秦铁衣撞了过去。
秦铁衣下意识地看向柳白衣,见后者神色淡漠,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殊不知,柳白衣背在身后的手,剑指蓄势待发。
这时,马车已经冲到了跟前。
秦铁衣侧身闪开马的冲撞,然后出手如电,迅速抱住马脖子,“吁...给我停下......”
马强大的力量带着她双脚在地上摩擦滑行。
她死死地抱着马脖子不松手,将它的头往下按。
最终,马车还是停了下来,她的鞋底都快磨冒烟了。
秦铁衣扭头,看向瘦长脸,“大胆贼人,敢在我面前行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落,纵身一跃,单手在马背上一撑,一记漂亮的回旋踢扫出。
那瘦长脸一惊,双臂交叉,下意识地格挡。
砰的一声!
瘦长脸闷哼一声,被这一脚直接从马车上扫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秦铁衣拔刀扑了过去。
瘦长脸眼底闪过一抹阴险,突然抬手。
嗖的一声。
一道寒芒自袖筒射出。
秦铁衣一惊,但并不慌,挥刀直接将寒芒斩飞。
而瘦长脸则是趁机爬起身,纵身一跃,想要蹿上房顶逃走。
“哪里走?”
秦铁衣大喊一声,正要出手,却见长脸中年突然惨叫一声,直接从半空摔了下来。
砰的一声!
听声音就知道这一下摔得可不轻。
长脸中年,痛苦地捂着后腰。
他刚才都要蹿上房顶了,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后腰。
秦铁衣回头看向远处的柳白衣,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她回头冲出,手里的刀架在长脸中年的脖子上,“别动,当街行凶,不停劝阻,负隅顽抗,按照西凉律,杀无赦!”
长脸中年丝毫不惧,抬头看着秦铁衣,“臭娘们,敢坏我好事,你可知道我......”
“住手,天子脚下,何人斗殴行凶?”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几道身影迅速朝着这边奔来。
为首之人,三十来岁,身材修长,五官英俊,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站住,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退后。”
秦铁衣朝着靠近的几人厉声喝道。
那几人停了脚步。
为首之人,看着秦铁衣,诧异道:“你是官府的人?”
“临玄城捕快,秦铁衣。”
几个人微微一怔,旋即面面相觑,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多少带着点轻视。
“这里是京都,有风云堂,有京畿衙门,一个临玄城小小的捕快,没有执法权吧?”
其中一个人不屑的说道。
秦铁衣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为首之人抱拳,“我们都是风云堂的人,在下三处统领莫听澜。”
秦铁衣诧异,“你们是风云堂的人?”
风云堂,可是隶属澹台青月直接管理,形同大玄监察司。
莫听澜亮出了令牌。
“秦捕快莫怪,我们几人今日休沐,一起出来转转,听到这边有人动手,所以赶过来看看。
莫捕快巾帼不让须眉,让我等汗颜,刚才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秦铁衣连连摇头,略带兴奋:“没关系没关系...我的确没有执法权,但我是捕快,碰到这样的事又不能袖手旁观,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一直都很崇拜风云堂,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加入,今日得见,真的很荣幸。”
这话并非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