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借着临近清晨微弱的光线,两人一起看到了就在公路旁的河流。
“河道不是很宽,应该不是什么出名的大河,”齐延立刻拿起平板找地图,“我看看这条河的流向。”
越野车打着双闪在路边停下,岑廉刚下车就被夜里的山风猛地灌进只拉到胸口的衣领,冷得打了个哆嗦,彻底清醒过来。
他一边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一边问齐延,“找到了吗?”
“我查了一下,这条河发源自山脉深处,先汇入乌孙河,最后汇入具轮湖,从我们现在的位置一直到汇入具轮湖都在海兰市范围。”齐延放下平板戴好防风手套,“具轮湖现在还没完全开冻,湖面还有一部分冻结,我们面前这条河因为落差较大所以水流比较湍急,如果有东西扔下去,不太可能沉底,极大概率会顺着河水冲下去。”
岑廉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按照现有的情况来分析,如果汪图身上带着证据且中途处理掉,直接扔进这条河似乎是唯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