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丰家人了,昨天夜里她已经想了许多搓磨人的手段,今天一并用在那个野丫头身上,也算是为自己和家人出气了。
大宫女春兰端坐在书案后面埋头抄经,偶尔抬头看一眼焦躁且兴奋的主子,又快速低头继续抄写,她怕万一写错一笔,又要挨罚,那种不可言明的疼痛是个人都不想再忍受一遍。
只是她左等右等,从早上等到午后,又从午后等到傍晚,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等到。
就连她派去皇帝那边询问情况的另一个大宫女春桃也没有回来,这让崔贵妃的心里渐渐不安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皇帝早已经将宣人进宫的事抛到脑后,满心满眼都是锦盒里的那些东西。
虽然只是一沓薄薄的纸,但是上面的内容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崔家这些年暗地里蝇营狗苟的事情,全是不能放在台面上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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