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你没事吧?”丰盛坐在对面踌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问道。
“我不事,小叔不用担心。”兰草摇摇头,她确实没将那些流言放在心上,更何况蒙四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相信很快就会被压下去。
“唉......我怎么能不担心呢?那些人就是存心不让你好过,想用乱七八糟的流言败坏你的名声。”丰盛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整天要面对各种各样突发事情。
“说到底那些人就是为了不想被我一个女子压一头,现在败坏了我的名声,好逼迫师兄重新换一个少府主。”兰草对那些人的心思很清楚,从宴会上他们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那也只能怪那些人没用,怎么能这样害你呢?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
“砰!”丰盛气愤地捶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才换了一个多月的新桌子晃悠几下最终还是散架了。。
“小叔,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已经让人去压下流言了。你放心,这事很快就过去了,你只等着看戏就行。”
兰草扭头看了一眼变成一堆碎屑的桌子,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在丰盛的手上。
没想到这段时间不经常跟对方切磋,他的掌劲居然这么大了??看来师兄后来安排过去的人还是很用心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变化。
“就是苦了你,小小年纪就要面对那些牛鬼蛇神,天天跟那些老狼狈勾心斗角。”
丰盛还是心疼兰草进京之后就没过一天好日子,时不时就碰到一些糟心事。
可恨自己没本事,这几年在京郊大营也没什么机会升迁,连为这丫头撑腰的底气都没有。
“小叔,我不苦,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很快就会出现反转了。”兰草招手让人进来打扫地上的碎屑,然后拉着丰盛往练武场走去。
没办法,刚刚丰盛一掌把桌子拍坏时,她就想过去跟对方过过招了,想来这段时间对武功应该提高了很多了吧??
丰盛明知道不是兰草的对手,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来到练武场。
两人痛痛快快打了一场,直到夜深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早朝时,先前一些得到崔家授意的官员拿外界的流言对国师府含沙射影,连带着丰家也被他们弹劾了好几条罪名。
原本皇帝还想以此借口让林正泽改立继承人,结果他还没来得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西北急报......
相较而言自然是西北那边的事情更急一些,因此众人纷纷停下对国师府少府主和丰家的指责,转而目不转睛看向从外面连滚带爬冲进来的小太监和他扶着一位将领。
下一刻,众人都被来人的狼狈模样给惊着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直勾勾盯着对方高高举着的奏本。
“西北出什么事了?”
此时的皇帝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再怎么糊涂也知道西北出事了,而且出的还是大事。
那人直挺挺跪在大殿上,把染了血的奏折高高举过头顶,悲切地大声说:
“陛下!崔大将军叛国了!”
“什么?崔......快!快呈上来!”
皇帝的神情一滞,显然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堂堂西北大将军叛国了???这还得了??
他接过奏折的手这会儿都在颤抖,西北才刚刚太平没几年,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乱子啊~
此时,先前还叫得欢实的崔家一派的官员个个吓得抖如筛糠,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早知道今天会有这要命的事,刚刚说什么都不接崔家的活儿,这下好了,只怕自己仕途也要终结了。
皇帝看完奏折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崔家跟对面异族早有暧昧,时常把克扣士兵们的粮草送去对面,把朝廷送来的新兵器暗中卖给民族,让大营里的将士们用老旧、破损、不堪一击的兵器。
击杀暗害底下有为将士,甚至故意把人推进敌方的包围圈。
事情败露之后,为了阻止消息传回京城,派兵截杀送信之人,当初回来送信的五十号人进京时只剩下一个半了。
之所以说是一个半,除了这会儿跪在大殿上的这人之外,另一个人已经受了重伤,这会儿进气多出气少,只剩下半条命了。
“放肆!!敢勾结外敌??好一个崔家!!好一个崔大将军!!!”
皇帝拿着奏折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有些泛白,他赤红着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扑通~”
“扑通!”
站在下方除列中的崔四老爷和另一个崔家子弟已经吓得瘫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一个字来,他们这会儿还是一头雾水,自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