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丰老将军这会儿并没时间解释什么,而是将车帘掀起一角,有些虚弱地看向急匆匆赶来的太监顺公公:
“顺公公,可是陛下有话要叮嘱?”
这人是皇帝身边大太监德公公的徒弟,平日里跟在皇帝身边跑腿递话,看来这趟追出来是皇帝有话要说。
“陛下听闻丰大姑娘在宫门外,特意请大姑娘进宫一叙。”顺公公恭恭敬敬对着丰老将军行了一礼,笑眯眯地看着马车。
“顺公公,这样不好吧,眼看着门口就要下钥了,如果太后实在想念,改天再让我那孙女随国师一同进宫。”
丰老将军的脸色猛然一沉,说话的语气也没了之前的温和,拒绝的话直接脱口而出,同时还抬出林正泽来。
先前在御书房外殿时,自己已经明确拒绝了皇帝的想法,而后又在殿中足足跪了两个时辰,最后还是太后那边传话让自己离开。
没想到这才刚出到宫门口就被皇帝的人追过来了,还想请自家大孙女这会儿就进宫??
“丰老将军,这是陛下口谕,你这是要抗旨不遵??”
顺公公听到丰老将军拒绝的这么干脆,一张肥脸顿时拉下来,目光冷冷盯着马车里的人。
“顺公公,就算是陛下口谕,也不该是这个时候进宫。”丰老将军寸步不让。
丰家男儿一个个在沙场拼杀,从不靠家中女子来获得荣宠。
“哼!丰老将军你可想好了,抗旨不遵是个什么下场,想必你也不想让远在西北的丰年有什么闪失吧?”
顺公公作为皇帝身边得脸的太监,走到哪里不都是被人捧着,谁曾想今天被丰家这个老匹夫再三拒绝,因此,恼羞成怒的他说起话来也很不客气。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时,一道长鞭从马车里甩出,直直抽在顺公公喋喋不休的胖脸上。
“啪!”
“哎哟~”
这声清脆的鞭声抽得在场所有人都静下来,顺公公这会儿已经被抽飞出去一丈远,重重摔倒在地上。
丰老将军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向身边的兰草,只见她正慢条斯理抚摸着手里的长鞭,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小草......”
要知道顺公公可是皇帝身边得用的太监,打了他就等于打了皇帝的脸,这下子事情只怕更麻烦了。
“祖父安心歇着,我下车看看。”兰草安抚好丰老将军径直走下马车,手里还把玩着那条长鞭。
“你敢打我???”顺公公直到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怒瞪着一步步靠近的女子。
“打你?本姑娘最恨有人拿家人威胁我,你该庆幸我今天没直接要了你的命。”
兰草眼里的怒气翻涌,看顺公公的目光如同看死人。
丰年在她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这个居然敢赤裸裸的拿丰年的性命在这里做筹码,简直就是在找死。
顺公公挨了一鞭子之后再见到兰草手里的鞭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不过想到自己是皇帝身边的人,还是强撑着身子虚张声势地吼道:
“放肆!你敢对陛下不敬??”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国师府的少府主无礼??”兰草根本不理对方假模假样的叫嚣,反而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
顺公公顿时有些哑火,他早知道丰家大姑娘的另一重身份是国师府的少府主,只不过在丰老将军面前时,下意识忽略了这一层身份。
蒙四再次出现闪身出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碍于这个地方不方便,并没有直说刚刚打探到的消息:
“少主,这事交给属下来处理,您快陪老将军回去吧,他膝盖受伤不轻,得赶紧上药。”
“小草,上车,回去给我上药。”
刚刚被阿索搀扶下马车的丰老将军在旁边附和,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兰草继续在宫门口逗留。
“行,这边的事情交给你处理,至于面见陛下的事情,随后我跟师兄一起进宫。”兰草见身边几人都坚持让自己离开,叮嘱了一句便打算离开。
“不行,陛下宣丰大姑娘进宫!”顺公公见兰草扶着丰老将军准备上马车,连忙跳起来挡在几人面前。
他可是领了皇帝的口谕请人进宫的,如果就这样独自返回,只怕要受一顿板子。
“你好大的胆子!少府主的去留岂能是你能干涉的??”蒙四的长剑下一刻就架到顺公公的脖颈上,散发着冷飕飕寒气。
蒙四作为林正泽身边蒙字辈的老人,在京中不是没有一点儿存在感,对外还是很强势的,一般小官见到她都得恭恭敬敬。
直到这会儿顺公公才认出眼前的蒙四来,一张胖脸顿时变得煞白,双腿也不自觉开始打颤,只觉得今天只怕不会善了。
“大河,这人对少府主不敬,带回国师府。”
蒙四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