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给他齐根剪了呢。
还有那个他娘老子,下手真黑,专奔下三路,滴溜溜的乱转,像个小陀螺,要不是我们两位大姐以前在农村练过几下庄家把式还真治不了他。
他家那小子也是个人才,老爹被打奶奶被扇,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着吃菜,不对,专挑肉吃 夹的还贼准,这一家子,真够可以的。”
大家伙总算把事情闹明白了,张建设看着敞开大门的饭馆有若有若无的骚气传出来,得,三天甭想做生意了。
三大爷开口问道“那你们现在想怎么办?”
炒勺大汉说道“赔偿,你闻闻这屋子里的味道,好几天都下不去,我们还怎么开门营业?”
二大爷跟着问道“赔多少?”
炒勺大汉想了想说道“嗯,现在这年头吃饭的也不多,就陪一百块钱吧,加上今天的饭钱和打了我们伙计的赔偿,一共一百零五。”
二大爷冲着一旁被架着的贾东旭说道“成,那个东旭,快点掏钱吧。”
“我掏你奶奶个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