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她会吃啊。
鸡脖子往嘴里一放,小舌头一搅和,肉全都下来了,这一下子就让娄晓娥爱上了这玩意。
得亏现在天色暗了下来,没人注意她的行为,而且现在后院也就剩下张建设跟他柱子哥了。
许大茂喝多了回家看他大儿子去了,好大哥自己回中院眯觉,那会没睡醒,还有起床气呢,三大爷则是吃饱喝足,拿着瘪了的把缸子满意的回家了。
他正专心的看自家媳妇这小舌头呢,边上传来傻柱教秦淮茹吃鸡头的声音。
“秦姐,你攥着鸡嘴吧,哎对,把嘴巴张大,全都放进去,对,舌头别往外顶,慢慢的,小心牙齿。”
小桌子边上除了雨水以外,全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傻柱,就连傻白甜娄晓娥都忘了嗦鸡脖子了。
你丫的明目张胆的耍流氓真的好吗?
一开始秦淮茹还没明白过来味儿,照着傻柱教的方法生啃了一个鸡头,等她啃了一个,又喝了口二锅头,看着几个姐们怪异的目光,这才反应过闷来。
拿着手里的竹签子就想给炉子前面烤鸡里蹦的傻柱来两下子。
可看到他那个愚蠢而清澈的眼神,又有点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这丫挺的是真心教自己还是跟自己这里玩荤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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