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动,就怕吵了好大哥睡眠,新仇旧恨的一块跟他算了。
没了两儿子,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光福又是个不成器的,岁数太小没有威慑力,而且说书都说不好,不堪大用。
张建设溜达着走着,整个四合院都是静悄悄的,这场大雪来的太突然。
这刚十一月初,好多家里还没拿煤票去供销社买煤球,这雪就来了。
全都窝在家里避寒,等着晌午雪停了暖和点了在把煤炉子支起来。
家里还有去年剩下的煤球的,就点起来小不溜的烧着,没有剩儿的,忍忍也能凑合,毕竟还不是大冷的天气。
他看着也没人聊天,索性就奔大门口走去,去街上溜达一圈,看看这个银装素裹的北京城。
四合院的大门半开着,只留了一道能过人的缝隙,现在雪下的正大,也没人出来扫雪。
侧身穿过门缝,来到四合院门外,伸了个懒腰,吸了口冷空气,这时候的空气质量真好啊。
“嘿,谁在门口堆了个雪人啊,这年月饭都吃不饱,还有力气干这活,再说了这雪人堆的也不咋地啊,靠墙堆的,这是抽象派的做法吗?”
张建设看着四合院外边院墙边上有人堆了个雪人,往墙上一靠,还挺逼真。
“呦呦呦,这雪人鼻子还带出气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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