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股子白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着火了?”
傻柱吓了一跳,连带着张建设也紧张了起来,不会把贾张氏就地火化了吧?
不过好在一会的工夫,白烟就散了,楼道里传来一股子浓郁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骚不拉几臭的轰的,一股子开水冲排泄管下水道的味道。
傻柱好像是闻习惯了,一点感触都没有,直接开门进屋收拾他干娘去了。
张建设拔腿跑到医院门口,这才敢停了龟息大法开始呼吸新鲜的空气。
又从兜里拿出一根云烟吸了起来,感觉自己又活了。
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小护士跟阎解成都不在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现在的医院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这个味道也没影响太多人,也就是有路过的吸吸鼻子,然后捂着跑了,可能还以为急诊室这边有谁拉床上了。
不大一会,龅牙小护士带着阎解成从医院护士站那边走了过来。
阎解成还拿着个绿色铁罐子,到了走廊就停了下来。
把铁罐子放在地上,扛哧扛哧的拿着铁罐子上的把手来回拉扯。
这玩意张建设没见过,看的新奇,上前两步问道。
“阎解成,你干嘛呢?”
“我这给小陈护士帮忙呢,拿这个给走廊跟急诊室消毒,这里面装的是酒精。
王朝云她们公社有一个,专门给地里打农药的,没想到医院里也有,不过是喷酒精消毒用的,这玩意我会用。”
阎解成很是自豪的向龅牙小陈护士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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