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又是一发破甲弹袭来,打穿了坦克侧翼的装甲,坦克彻底不动弹了。
十余名士兵走上前去查探,忽然听到后方传来惨叫声。下一刻,他们的忽然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原来是他们防寒服破了一个口子,还有他们的喉咙上,竟然也结上了血痂。
那是他们被破喉的血。
林绪一步步从林子里走出来,无视了这些人,径直往坦克走去。
“呃......”
他们终于倒下了,至死也不明白到底死于何种手段。
林绪通过坦克的豁口,看到了濒死的宜平节度使。
“统...统帅!”
他已经很吃力了,左眼皮不翼而飞,整个眼球都是通红的,半个身子都被黑色的高温金属液流沾染,现在已经处于半凝固状态。
这无疑是痛苦的死法,然而他却还能叫着林绪。
“我在,我来晚了。”林绪不知以何种感情对待他。
这无关立场,而是一人对另一人的忠诚。
“统帅...太多了...我守不了了......”
话断断续续,终于停止了声音,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呼吸已经没了。
林绪甚至没法给他的左眼合上,只好给他带上了一副墨镜。
周围的炮火声十分猛烈,但很快就剩下了枪声零零散散。
到了最后,枪声间歇性密集,显然不再有人反抗,战争成为了屠杀。
数百人围了过来,他们看到地上的那人手里没武器,准备想留个活口问问情况。
忽然,林绪一把扯下防寒服的头套,整个人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李如彦?!”
“找到他了!”
士兵们本想开火射杀,但想到之前的李如彦能连杀数十人,便朝着他集火射击。
不料,他却“刀枪不入”,子弹打在他“身上”全都掉落下来。
于是,他们用坦克把他驱赶到一处火场里,这里还是核辐射浓度很高的地方。
林绪从容踏入火场之中。至此,荆北的天地陡然一顿,一切都被定格了。
林绪的真气被极大的消耗,但并不畏惧,他索性放开了真气的防护,周围吞噬一切生命的火舌也陡然停顿下来。
看来,我赌对了。
林绪心中大定,静静等候那幅画里的该有的东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