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文能武,是我大乾之福。”
唐听白笑了笑,他知道卢植在对他表达善意。
而卢植却代表了整个勋贵武将集团。
“卢大人客气。”
“过几天本宫就要带兵出征高丽和建州了,到时候还希望卢大人能够和丞相坐镇京都,帮着本宫管理好大乾。”
卢植一愣。
他是聪明人,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唐听白的意思。
显然,眼前这位皇太子是担心他带兵离开京都后,齐德龙那头大黑猪会搞什么小动作。
所以,唐听白希望卢植能够牵制齐德龙。
“呵呵,殿下放心,身为大乾官员,老臣责无旁贷!”
而站在不远处的齐德龙脸色阴沉。
他自然也能明白二人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了几个御史言官,朝着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言官立刻会意。
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言官向前几步。
“殿下,此战您虽然赢了,可您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还有,陈家的私兵明明已经放下了武器,明明已经选择了投降,可您还是下令杀的他们,您是想当暴君吗?”
“圣人言……”
没等说完,唐听白直接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那个老言官的面前。
抬手狠狠一个巴掌,抽在了那个老言官的脸上。
怕——
声音清脆。
“啊,啊!”
老言官惨叫两声,十几颗牙齿混合着鲜血飞出。
唐听白双眼微眯,声音冰冷。
他双眼扫过一众文官。
唐听白自然知道,这个老言官不过就是这些文官的传声筒罢了。
他靠在了城墙垛子上,身上杀意弥漫。
“你个老东西,老腐儒,你懂你M啊?”
“刚刚本宫四百人对战五千人的时候,生死危机,你怎么不说陈江流以多欺少?你怎么不说陈江流以下犯上?你怎么不说陈江流是乱臣贼子,他在造反?”
“你说本宫是暴君是吧?”
“呵呵,好,那今天本宫就当一回暴君!”
而听了这话,文官们的脸色更加阴沉,武将们则很兴奋。
显然,太子殿下越是鲁莽,就越是对他们的胃口。
老言官下意识后退几步,他声音中甚至都带着颤抖。
“太子殿下,你……你想要干嘛?”
唐听白没有搭理老言官,直接抓住了那个老言官的脖领子。
毫不犹豫将其狠狠的丢下了几十米高的城墙。
老言官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啊——”
老言官惨叫连连。
砰——
一声闷响。
老言官重重地摔在了城下的青石砖上。
这老家伙的脑袋如同一个烂西瓜一样碎裂了一地。
而其余几个原本想要说话的言官,齐齐低头闭嘴了。
他们也没想到唐听白这个废物竟然真的敢杀了他们大乾命官啊。
此刻,唐听白双眼伶俐,眼神扫过了一众文官。
“一群狗东西,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刚刚那个老言官就是你们派出来的话事人而已。”
“在大乾朝廷,本宫是监国太子,本宫就是这个性格。”
“看不惯本宫,你们可以辞官滚蛋,当然你们也可以想办法除掉本宫。”
“当然,前提是你们得有这个本事。”
这……
一众文官们面面相觑,都低头不敢说话了。
虽然他们心中愤怒,但他们却不想死啊。
唐听白冷哼一声,指了指外面那些已经死去的陈家私兵的尸体。
“你们这些文官都给本宫滚下城墙,去打扫战场。”
什么?
打扫战场?
听了这话,一众文官再次面面相觑。
齐齐将目光看向了大乾丞相齐德龙。
齐德龙脸色阴沉,深吸口气。
他知道,他必须要说几句,来给大乾的文官们挽回颜面了。
不然,他在文官心中的威望绝对会直线下降。
想到这,齐德龙向前一步。
“殿下息怒,刚刚那个御史言官的话,都是他一个人的行为,和我等文官没有任何关系。”
“打扫战场,您手下的东宫卫队足够了,我等文官身份尊贵,我们的手是拿笔杆子的,不是做打造战场那种下贱活儿的。”
下贱活儿?
唐听白呵呵一笑,眼神中杀气更浓。
唐听白的大手猛地掐在了齐德龙的咽喉上。
只要唐听白想。
下一秒,就可以将这个大黑胖子的喉管给拽出来。
甚至唐听白的指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