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皇子有些不满,他其实已经和谋臣们商量好了,明天挑几件幽州的弊病出来,尽可能降低幽王拿到的封赏厚度。
“母后,幽王近期又是组织商会,又是练兵打仗的,各方面取得成绩都很斐然,儿臣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他跟你抢那个位置?”皇后打断了大皇子的话,翻了他一眼从化妆盒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封密信,正是先前假借容贵妃之手从幽州送来的那张:“看看吧,这是你那个六弟的投名状!你知道光这段时间,本宫从幽州商盟拿到了多少利润吗?这些钱,可都是你以后笼络重臣的重要资源!”
大皇子一目十行看完密信,心中对这个六弟不禁刮目相看:“去了幽州,他倒是开窍了!这种话,以前他可是说不出来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最毒不过女人心
“哼,他是开窍了,可本宫看你还没开窍!”皇后收回密信,看向自己好大儿的目光颇为埋怨:“小时候多聪明的孩子,怎么越长大越蠢笨了呢?你自己回头看看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一手好牌让你打的稀碎!多少本来有意向你靠拢的大臣,都让老三给抢了去?这么下去,你的优势就不保了!”
“母后,这事儿他怪不得我啊!儿臣虽然是大皇子,可儿臣这边的支持者大都是军中元老,他们对军队的掌控力是很强,可他们影响不到朝堂上的决议!您看老三那边,有冯相支持,文臣还不是跟风倒?”
大皇子闻言还挺委屈,这段时间母后给他的银两比往常翻了好几倍,他也是按着母后的意思,不计成本大肆砸钱准备招收几个文官里排序靠前的支持者。
可那些个文人全都是银两收入囊中后,态度刚有改善,没过几日就在冯相的影响下,瞬间断掉了和他大皇子的联络。
非但如此,连之前吃进去的银两都白给了!
“要不说你没开窍呢?”皇后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抬起手在大皇子的脑门上杵了杵:“本宫说不计成本,不是让你大肆砸钱!那些值得你拉拢的文官,谁家里没有几十上百万两银子?你能给他们送去多少?”
“那,那母后的意思是?”大皇子陷入了自我怀疑。
“文官最喜欢的,除了权和钱以外,还有什么?”
“女,女人?”大皇子有些迟疑,一方面是对自己的答案不够笃定,另一方面也觉着当着母亲的面,谈及这种事情,不太合适。
皇后却丝毫不觉得尴尬,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对嘛!你想想看,那些个文人一天天自诩青天大老爷,自然都是些爱惜羽毛的主儿!加上政治联姻家中大都有母老虎坐镇,你就是给他们送去美女他们都不敢收!”
“还请母后教我!”大皇子眼前一亮,似乎母后这儿有高招啊?
“你啊!”皇后叹了口气,从梳妆台下的暗格中取出厚厚一叠银票,上边还盖着一张京都的地契:“这些你拿回去,地契位置在城东河畔,原本是一座酒楼,后来被幽王的商盟挤兑黄了之后,地契就被齐怀斋那厮送来了宫中,也算是幽王的另一张投名状吧!”
“酒楼?”大皇子也不是蠢笨之人,靠着河畔的酒楼,女人,大量的银票,这几样东西凑到一块儿,那生意不就来了么?
“母后我懂了!您放心,儿臣这就回去张罗,要不了几天,就能开门营业!”大皇子将银票和地契一股脑儿揣进怀里,心里开始琢磨府里哪个下人适合推出来管理新开的青楼。
另外这厮也生起些许小心思,比如在接客的姑娘之外再另寻些身家清白的,平日里就养在青楼之中,等自己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就假借巡查产业的名义,嘿嘿嘿……
正所谓是母子连心,皇后当即看出了大皇子心中的些许龌龊念头,当即抓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抽了上去:“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这件事儿你决不能涉足,要找一个稳妥之人代办!而且名义上决不能是青楼,你要按照酒楼茶馆的风格来装潢开业,在营业区域之外留一些私密空间,设暗门连通雅间包厢!
另外,还需特意训练一批,能够清楚认得朝中大员家中女眷长相的小厮,派这些小厮在一楼门口招揽生意,若是碰到正在行欢作乐的文官家眷来寻,设法缠住并派人通知,及时撤回雅间免得败露,你明白了吗?”
大皇子一听,不由得猛拍大腿:“还是母后英明啊!儿臣全明白了!如此一来,那些大臣感念儿臣提供这般作乐场所,解了他们心中的欲望,还能保证绝对安全,那自然会在决议中偏向儿臣这边!”
“你明白个屁!”皇后气的抓起鸡毛掸子又抽了过去。
“哎哎哎!母后您干嘛呀!儿臣这不是,这不是听明白了吗?”
“你是真没救了!”皇后气的一把扔掉打折了的鸡毛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