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文奇也有些感慨,即使是狩猎小队,也是在荒野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生死间的反应速度都不慢。
严景林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睚眦欲裂,三十多号人啊,还没打进镇长的办公区,就倒在了治安署的门口、怒意从心底猛的腾起,熊熊燃烧,他大声咆哮:“邬文奇,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邬文奇在完成第一轮齐射后,立刻改变了阵型,转变成了防御阵型。他躲在盾牌后面,高声的回复:“严队长,你组织的狩猎小队中有内奸,有人想要对你图谋不轨。”
严景林一愣,片刻后便反应过来,邬文奇这是离间计,是想要离间他和别的狩猎小队。
而且,现在也没时间可以浪费,即使真的有叛徒,也要等到战斗结束,拿下了欧阳克俭再说,怎么可能在战斗中浩浩荡荡的除内奸。
他旋即大声怒骂:“放你妈的屁,老子叫来的狩猎小队都是自己人。兄弟们,邬文奇背叛了我们,他和欧阳克俭是一伙的。不过没关系,优势在我们这边。我的狩猎中队拦住邬文奇,你们往里冲,拿下欧阳克俭,我们就赢了。”
幸存下来的狩猎小队的众人却是面面相觑,互相拉开了距离,本来勉强组成的防线,再次崩塌,邬文奇的狩猎中队又趁机放了几发冷箭,收割了好几个从防线中不小心露出来的倒霉蛋。
邬文奇正要指挥狩猎中队收割更多,却迎来了严景林的反击,严景林麾下的狩猎中队也拿出了弓箭,朝着邬文奇的狩猎中队齐射,进行火力压制,有两个倒霉蛋露出到盾牌后面的手掌直接被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