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
    不要哔哔赖赖,怎么想的,自己心里没比数啊。
    大家都是人!第二天醒来,东方白伸伸懒腰,呼吸一下清新空气,活动一下筋骨,格外舒服。
    “少爷,洗脸了。”
    杨梨花端来一盆清水,肩膀上搭着一块毛巾。
    “艳萍呢?
    起床了没有?”
    东方白随意问道。
    “应该没有,昨夜喝多了,能起来才怪了。”
    ”以后少跟她在一起喝酒,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喝醉之后话痨一个。”
    “是!”
    杨梨花掩嘴娇笑,花枝招展。
    “喂,背后说人坏话,嘴巴会起疮的。”
    不远处传来一道卡哇伊的声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梅艳萍。
    “本少没有背后说,而是光明正大说的。”
    东方白嘴角含着笑意。
    “你……”梅艳萍哼了一声。
    “我说的实话,知不知道喝醉之后有多少话?
    好像还给本少表白了,所以劝你以后少喝酒,别说一些胡话。”
    “哪有!”
    梅艳萍极力否认。
    “不信自己问梨花。”
    “没有就没有。”
    梅艳萍眼眸一瞪,转身回房。
    俏脸不自觉红润起来,浮起一丝红霞。
    “少爷,人们常说醉话乃是最知心话,也是内心最真实想法,不觉得梅艳萍都是真的吗?”
    杨梨花抬眼问道。
    “额!”
    东方白愣了一下,随之一笑,“喝醉酒,大多都是胡话居多,不必在意。”
    “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奴婢认为是她的真心话,当时的神态看在眼里,应该不会有假。”
    白大少避而不谈,不再说这些没用的。
    一连三天过去了,东方白在至尊城游走了一遍,也摸个差不多。
    除了出去逛逛,就是在家练功。
    虽说枯燥,但练功谁又不枯燥了。
    这天清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惊动了东方白三人。
    “谁在里面住着呢?
    出来!王八蛋!”
    外面一人穿着华丽,口中骂骂咧咧,丝毫不留嘴德。
    东方白率先出去,紧皱眉头。
    “你终于出来了。”
    “你是谁?
    在这骂骂咧咧做什么?”
    东方白问道。
    “听好喽,本公子名叫严永林,这片宅子是我的,给你半天时间滚出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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