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韩盛,你给老子出来,限你十个呼吸,不然老子打进去了。”
    金韩盛是大管家的全名,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这么喊,甚至随着岁月流逝,很多人已经不知道了他的本来名字。
    门口侍卫手持长枪,警惕十足。
    一人转身,快步朝着府内跑去,想来是禀报情况去了。
    “严青岩,你放肆!”
    一道声音传来,一位老者迈步走出。
    不是大管家又是谁?
    双方势如水火,侍卫形成对峙状态,一触即发。
    “金韩盛,你还敢出来,老夫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
    二管家皮笑肉不笑道。
    “我为什么不敢出来?
    今天你闹得哪一出?
    带人来我府上做什么?
    想动手?
    还是想死?”
    “哼!老夫为什么会来,你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谁知道你脑袋抽了什么风?
    我怎会知道。”
    大管家一甩袖子冷冷道。
    “装的真像啊,把老夫的东西全部交出来,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否则今天没完。”
    二管家一番话,不仅一群吃瓜观众稀里糊涂,大管家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话中之意。
    “你的东西?
    严青岩,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老夫什么时候拿过你一分东西?
    故意找茬就明说,不必这般!”
    大管家冰冷道。
    “还有,今天带人来我府上,以为老子好欺负?
    还是怕了你呢?”
    “金韩盛,昨晚我府上被盗,所有宝物不翼而飞,不是你指使的人下手?”
    二管家说出情况。
    一说起,就气的牙痒痒!“什么?
    宝物被盗了?”
    大管家下意识问道。
    “对!老夫所有家底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个子都不剩,今天你不吐出来,我不会走的,哪怕打的头破血流,死伤一片,也在所不惜。”
    严青岩发狠道。
    “哈哈哈!”
    谁知大管家却笑了起来,一只手捋了捋胡须,畅快淋漓。
    可以看出他是真高兴啊!这么多年的死对头,也没少占上风,不曾想会有人敢这么做,且做的那么绝。
    一下把严青岩所有的家当搬空了!狠人啊!“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么?
    很得意?”
    二管家一连串反问,“老夫找上门来了,该把东西奉还了吧?”
    “实话实说,你府上丢东西不关我的事,也不是我派人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