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们开城投降,我还能饶你们不死,不然,待到王师破城之日,可别害了城内百姓。”
刀白凤怒目而视,“你休想!”
段延庆大笑一声,“我儿段誉何在?让他出来,他还没叫过我爹爹呢,哈哈哈!”
刀白凤红着眼,宁远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宽慰,向前一步,朗声道,“段延庆,作为大理皇室血脉,却与蒙古人勾结,不知去了地下,你那些先祖若会不会将你下油锅炸了。”
随后一招手,“拿弓来!”
立刻有人抬着强弓上前。
宁远搭箭拉弦,瞄准段正淳,微微眯眼。
段延庆突然毫毛竖起,直觉告诉他,有危险来临。
悄然退了几步,嘴上却还硬道,“宁公子,你是失心疯了不成?你若是能射中我,我叫你爹。”
宁远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段延庆。
就在段延庆还在叫骂时,突然传来“嗖”的一声。
一只箭羽离弦,直直的取他性命而来。
“你敢!”段延庆又惊又怒,拉过一人挡在身前。
那箭瞬间洞穿了被拉来挡箭之人的身体,箭头余势不减,仍是朝着段延庆而去。
段延庆侧身闪躲,却还是被箭头划伤了臂膀。
“啊!”他惨叫一声,脸色变得极其狰狞,“宁远,你竟敢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