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在这之前,魏西先将捆成蟹状的莪亓语放倒在驴背上,又摸出块干净些的棉布塞住他的嘴巴。
要不然说莪亓语是个疯子,挣扎都是小事,他居然瞅准时机咬了魏西一口。幸好魏某人幼时惯会打架,防备这招已经变成了本能,这才堪堪躲过。
魏西学那登徒子的样子,轻佻地拍了拍莪亓语的面皮,笑道:“跟我玩这招,你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说完魏西牵着驴大摇大摆冲着牙行走了过去。
牙行门口倒是没有碍事的,只有个耷眉耷眼的学徒靠在墙根底下捉虱子,见有人来也只懒懒招呼道:“今儿不开门,您请回吧。”
“这门都开着,如何做不得买卖?”
“如今这儿边闹鬼物,人都疯了,这时候不能做买卖,您哪来的回哪儿去吧。”
魏西拍了下大耳驴,换来这牲口不悦地喷气声,“你可猜错了,我这有个货要借你们的地界一用,前头开路!”
说罢,魏西将“借来”的腰牌在这人眼皮下头一晃,只教那人连个影也看不清。
“小爷我是个做买卖的,赏钱少不了你的!”
那人见惯了腰牌,也没想过有人会冒充人牙子,听见有赏钱拿便也不多想,带着魏西往里头走。
“这位爷,不是没提醒您,如今葫芦镇可不太平,几十年没闹过的鬼物早早闹了起来。如今人都往赌场、妓院这种地方扎堆,你带这样的货可是要折本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