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一怔，道“杀了谁？”

    “砚山。”

    柳无言一字一句地道“一击秒杀。”

    贺无殇突然觉得有点儿头晕。

    他果断地转过身，大踏步地走过去，抓住还未完全恢复伤势的儿子贺云飞，像是提小鸡仔一样抓着，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打的贺云飞眼前星辰璀璨宇宙演变。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惹是生非……”

    贺无殇边打边骂。

    云雾山的弟子们一个个瞠目结舌。

    原来山主也会打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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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