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汇聚诸天沉沦罪魂、横死怨灵、以及受外道邪力污染之残魄,其性质凶险诡异,非寻常阴司可比。”
“天尊慈悲,于绝域行救度、净化、乃至镇压之事,其权柄重在救苦与荐亡。”
“与酆都大帝执掌的常规轮回秩序,虽有交集,但职权分明。”
应龙目光转向妖清五家仙离去的方向,又补充道:
“同理,南极长生大帝协管往生诡域,属类似特殊幽冥险地,涉及时空错乱、因果纠缠之亡魂,非正常轮回路径。”
最后,应龙语气加重,带着告诫:
“此外,尚有东岳帝君治下之泰山冥府,渊源古老,职权亦有特殊之处,多与山川地只、人道功德评判相涉。”
“天庭法度森严,权职分明,各有疆界。”
“切不可因听闻些许故事传闻,便胡乱联想,混淆视听,更不可妄议帝君权属,徒惹忌讳,招来无端祸患!”
“管好自家阴司,遵循酆都法度,便是尔等本分。”
“其余之事,非尔等当下所能及,亦不必多问!”
说得赵德柱等人又是恍然,又是后怕,连连拱手称是。
至于赵德柱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差点闯祸”的庆幸。
“多谢真圣教诲!是我等着相了,险些误入歧途!”
赵德柱再次躬身。
应龙摆了摆手,神色缓和下来:
“罢了,不知者无罪。日后行事,多思多察,谨言慎行便是。”
经此一番解释与敲打。
余下几位运朝之主彻底没了继续攀谈打听的心思,纷纷恭敬告辞,各自怀着复杂的心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