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啊,万岁爷!”
“他们几家勾连,前一场刚耗尽我勇士的气力,下一场立刻换一家生力军接着挑战!”
“天庭规则允许结盟对抗,他们便钻这空子!”
“咱们的巴图鲁再勇猛,也经不住日夜不息、毫无喘息的车轮消耗!”
年羹尧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来,一肚子的苦水,没地方去宣泄:
“如今,咱八旗的勇士们,听闻要去演武场,个个面露苦色,士气低迷。”
“不是咱爷们怕死,是太他娘的憋屈了,针对是看不到尽头!”
“巴图鲁们的精气神都快被这种无休止的、明显带着恶意的挑战给磨光了!”
“长此以往,莫说扬我大清国威,便是在天庭最基本的演训,都快无法维持了!”
年羹尧的话。
像一盆冷水,撒在了三位皇帝本已焦灼的心头。
诸天运朝心照不宣的集体霸凌!
自当灰八爷陷入青玄左府的舆论风波后,整个清廷上上下下都在遭受到各方针对。
妖清已失道寡助。
现在就是人人可欺。
周围全都是趁机,落井下石,如狼似虎的诸天运朝啊!!
“他们怎敢……他们怎敢如此!!”
武明的宣战,诸天的车轮战,阴司阳世的处处掣肘……
这些画面在康熙脑中交织冲撞,化作一股灼热腥甜的逆流,直冲喉头。
“噗——!”
一声闷响,康熙身形剧晃,竟当众喷出一口鲜血!
染红了胸前的五爪龙纹。
帝王之血,蕴含着龙廷气运,溅出本就是不祥的征兆。
“万岁爷!”
雍正、乾隆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年羹尧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伏地不起。
康熙却一把推开儿子,用袖角狠狠抹去嘴角血迹,脸色苍白,但眼神骇人,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年羹尧:
“说!还有什么?!”
“让朕听听,这诸天万界,还能如何作贱我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