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替奸奇说了句话的星官,闻听【神霄玉清府】名号,语气顿时缓和了不少,拱手道:
“原来是神霄玉清府的高真门徒,失敬失敬。”
“道友师门渊源深厚,道法通玄,自然瞧得上眼的同道不多。”
但另一位与下界运朝有些关联的仙官,却似乎对神霄府的傲气有些微词,忍不住低声辩驳了一句:
“道友此言,未免有些太过武断。”
“奸奇万变之主的名号,纵使在亚空间,也是响当当的一号神只,统御一方,法则自成体系,岂是寻常旁门左道可比?”
“况且……”
他瞄了一眼御座方向,声音压得更低,“陛下既召其前来,当众垂询,必有深意。”
神霄府的年轻仙将听了,脸上傲色更浓,又是一声冷哼,甩下一句:
“哼,瞧不上就是瞧不上。”
“任他舌灿莲花,非我玄门正宗,根脚不明,其道必诡!”
“尔等若觉得他有理,自去与他论道便是,休要在此搅扰。”
“至于觉得我言行有失,有什么话,和我神霄天阙里的同道们说去吧!”
这番毫不客气的言论。
顿时让那一小片区域的氛围有些僵硬。
神霄府的傲慢与排外,由此可见一斑。
殿内其他区域的议论也大抵类似。
赞同者、反对者、观望者交织,但显然,奸奇这番“陈道”,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不仅激起了涟漪,更让天庭湖面下不同势力、不同理念的礁石与水草,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赵公明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看在眼里,面色平静,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果然如此……奸奇的价值与威胁,是并存的。”
“欣赏其才智者有之,忌惮其出身与理念者亦不会少。”
“陛下将他推到台前,天庭的池水,是越来越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