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还行。

    至于有没有减轻苦痛.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不过不管有没有，她发现自己莫名想要摇尾，暗金帝裙下的苍白龙尾窸窸窣窣，尾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左摇右晃。

    也似乎确实因此.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没那么痛苦了。

    她竖瞳重新抬看向夏枫，痛苦稍稍减轻后，感觉连这个狂妄信徒，都看顺眼了几分。

    不过信徒似乎还因为刚才的事，心情不太好，面色冷漠。

    夏枫确实心情不太好，懒得再跟这残灵装什么君臣有礼。

    不过在看到对方吃下糖葫芦，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痛感似乎消解后，夏枫心下担忧也稍松，脸色稍缓，不准备再跟这喜怒无常的暴君多计较。

    反正邪龙小姐应该是可以得到缓解了。

    女帝敏锐发现，自己吮下一颗糖葫芦，夏枫的脸色就稍缓几分，不再冰冷。

    如此看来，这个信徒其实还蛮好哄的。她心情不错，一边咬糯着糖霜果肉，一边点头淡声：

    “看在你对朕如此关心的份上，关于你亵神之举的惩戒，就免了吧。”

    夏枫：“？”

    关心？夏枫不由愣住，黑瞳轻眯。

    见信徒还有些疑惑，女帝无奈解释道：“夏枫，朕不是什么喜怒无常，无端发怒的神主。此前确实因为本体缘故对你多有不悦，但只要你遵守信徒律诫，朕自然也会尊重你、善待你。”

    “.”

    听到女帝的解释，夏枫擦去唇角最后的血迹，笑了笑，黑瞳平静异常：

    “陛下，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