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遵循比武场的规矩,不愿有人横加干涉罢了。
况且,我观你儿子端木尘此刻气势非凡,定是有所奇遇,或许能为我们带来一场前所未见的盛宴。”
一旁,欧阳瑾瑜亦是笑得花枝乱颤,附和道:
“是啊,端木沧海,您且放宽心,我观端木尘实力大增,定能轻易击败那野丫头。
你端木家居然还有此等秘法,实乃家族之幸,我们又怎会袖手旁观?”
此言一出,端木千山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怒火,他强忍着伤势,怒斥道:
“欧阳老鬼,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我端木家虽没落,但骨子里的傲气与尊严不容任何人践踏!你若是真要与我端木家为敌,大不了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然而,欧阳登封却是不以为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狡黠:
“端木兄言重了,我们很快便是一家人,我又怎会害端木尘呢?我们尽管往下看就好了。”
随着端木千山的重伤,欧阳家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围坐一旁,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端木家自相残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