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人,没想到这次悠都之行尽会这般儿女情长,被一个女人牵动着心。
白云天没再挽留,看着耶律鸣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心忽又升起了一丝警惕,他猜不透这个王子为什么要执意留在盟主府,他当然不曾料想是因为一个女人,他觉得王子的很有可能也对杨义说着同样的话,达成了同样的协议。他们表面上是相互合作,而或许在王子的心中他们不过都是骁骑国颠覆大同的工具而已。工具?
想到这里,白云天感到愤慨,他白云天一直是在利用着工具来维护自己在武林上的地位,这次却要做这个年轻后辈的工具,他很无奈,不过换一个思维来考虑,也是他在利用骁骑国来达到自己更高远的目的啊!想到此他紧缩的眉头渐又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