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霖坚定道:“换做是我,我也会这般做,为自己的妻子出气,天经地义。”
“你不觉得我此举不妥?”楚玄迟还以为他会鄙夷,对他有些不好的看法。
楚玄霖笑道:“这有何不妥?莫说是我,便是太子皇兄,想必也是会支持皇兄。”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再者说,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又非圣人,孰能无过?”
“哈哈……那我们不愧是亲兄弟,想法都一样。”楚玄迟放心下来,他们是同道中人。
“因为我们都是父皇的儿子,我相信父皇也是如此。”楚玄霖早前可体会过文宗帝的偏宠。
一个会偏宠的帝王,做出些假公济私之事也在情理之中,那不就与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楚玄迟微微颔首,“父皇确实对墨韫的人品极为不满,也与我提过几次,但又看重他的能力。”
楚玄霖无所谓道:“只是叫墨韫受些苦楚罢了,又非要他性命,父皇若看重他,还是可以再启用。”
楚玄迟笑了起来,“有道理,皮肉之苦而已,并不会伤筋动骨,如墨胜华那般成了瘸子,有损形象。”
楚玄霖也跟着抿了抿唇,“可不是,所以皇兄可放心为皇嫂出气,我必会坚定的站在你身后。”
***
下午,勤政殿。
楚玄迟与楚玄霖一同去见文宗帝。
文宗帝早前便得了禀告,知道他们揪出探子之事。
这会儿是亲眼看到了详细卷宗,他越看越来气,将卷宗重重的放在案上。
他吹胡子瞪眼,“这些个南昭探子,竟还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藏了这般久。”
楚玄迟惋惜,“可惜虽有找到名单,却晚了一步,叫他们藏了起来,不好抓捕。”
监查司的人查清户籍等信息后,赶往抓捕时已人去楼空,走的极为匆忙,只带走家眷。
甚至有些人家的灶台上,饭菜都还有余温,可见他们是临时起意离开,并非早做好了准备。
文宗帝自不会怪罪,“你们已经尽量了,剩下的便交给其他人,且发布悬赏通告试试吧。”
楚玄迟做的已经够好了,在抓捕孙保之前,便已下令全城戒严,以防有探子得知风声逃出城去。
如今探子必定还在城中,但不知隐藏在何处,之前萧衍便是如此,藏得太深,委实是难找到。
“是,父皇。”楚玄迟本也无愧,应声的很坦率。
文宗帝好奇的问,“朕有些好奇,孙保隐藏的如此之深,你们怎还能发现他的身份?”
楚玄迟说起兰如玉红杏出墙,“这个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是因墨韫此前那位妾室竟……”
文宗帝听完,得知是宋昭愿在关注兰如玉,“原是托了昭愿的福,老五你可真娶了个好王妃。”
楚玄迟对着他一拜,“不是儿臣娶了好王妃,是父皇赐了儿臣一个好王妃,儿臣感激不尽。”
“朕的眼光着实不错,哈哈……”文宗帝打住话茬,“好好审吧,朕且等一个好结果。”
“儿臣遵命。”楚玄迟说完便与楚玄霖行礼告退,“儿臣先行告退。”
***
夜里,楚玄迟预料之中的晚归。
待他上了床,宋昭愿主动抱住他,“慕迟今日辛苦了。”
楚玄迟感觉整颗心都被她填满,“还好,事情都是底下的人去办。”
宋昭愿问他,“那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孙保与兰氏的探子身份?”
“不仅找到了,而且还有不少,甚至有一份探子的名单,只可惜人已出城。”
楚玄迟每每想到这件事就惋惜不已,名单上有十几人,若能一网打尽那该有多好。
“可是出了内奸,通风报信?”宋昭愿听闻有名单,本还挺高兴,听到后面就很遗憾。
楚玄迟道:“不是,是因着孙保被抓了,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得以及时隐藏起来。”
宋昭愿无奈的叹息,“那也没办法,如意斋那个位置,又是铺子,抓人不可能毫无动静。”
楚玄迟道:“是啊,再加上我们搜查用了些时辰,名单又是南昭文,还需找人先翻译。”
宋昭愿又道:“去查那些人的户籍也得费时,如此便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去隐藏。”
探子在东陵多年,定是早已布置好了,或者看好了隐藏的地点,以备不时之需。
楚玄迟道:“东陵地域辽阔,他们不仅可大隐隐于市,也可先在深山老林中避风头。”
宋昭愿温柔的安慰他,“慕迟能将孙保与兰如玉揪出来也是好事,探子杀一个便少一个。”
“是啊,重新派人来,也需要花时间来适应环境。”事已至此,楚玄迟不会耿耿于怀。
“对了,慕迟,妾身想通了一件重要的事。”宋昭愿正好有事与他说,便借机换了个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