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锐利地盯着何诚，仿佛要将他看穿。
“无论是茶话会上不小心打翻茶杯，还是今天在游乐园里说出那番匪夷所思的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吧？这部手机，也是为了了解她才费尽心思修好的吧？”
何诚的呼吸一滞，眼神闪烁不定，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雪娘的问题。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已经被她尽收眼底。
“你今天也还在跟踪我？”
“跟踪这种词太难听了。”
雪娘轻笑一声嘲讽道。
“我是在守护天梦酱而已，守护她不受任何人的骚扰，包括...你。”
一股怒火在何诚胸中燃烧，却又无处发泄，他小声反驳。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明明是在保护她。”
“我当然知道你今天保护了她。”
雪娘的蓝色眼眸如同寒冰般，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可那又如何？弱者的保护不值一提。”
她凌厉的眼神如同刀锋般直刺何诚的心脏。
“你真的了解她吗？你知道她身上背负着什么吗？你知道她来自哪里，要去向何方吗？你对她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我...”
何诚一时语塞，他确实对白云曦的过去和背景一无所知，他所了解的，仅仅只是她展现出来的，如同天使般纯洁无瑕的一面。
“她的世界，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踏足的。”
“那你呢？你就可以踏足吗？”何诚不甘示弱地反问。
“我当然可以。”
雪娘脸上充满了自信，甚至还带着傲慢。
“我有这个实力，而且我已经大致猜到了她的底细。你呢？你有什么资格接近她？”
“我...”
何诚咬紧牙关，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在雪娘强大的关系网和背景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很多在他看来需要费尽心思的事情，在雪娘手里，或许只是举手之劳。
“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否则...”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我不会放弃的。”
他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的说道。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弃天使。”
雪娘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身上有太多秘密，一旦你知道后，绝对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
“你还是尽早逃走吧，不然会死的。”
“我不在乎。”
“你...”
雪娘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何诚的执着。
“你的动力是什么？”
“爱。”何诚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爱？”
雪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所谓的爱，还真是廉价呢，你以为待在她身边就是爱吗？你以为让她不受伤害就是爱吗？”
何诚听后没有反驳。
两人沉默片刻后，雪娘突然感叹起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还真是愚蠢呢，怎么说都不听，这就是狂热粉吗？真是太可怕了。”
她将手机轻轻递到何诚面前。
“你...不要手机了？”
“拿去吧，里面的信息，我中午就找人复制保存了。”
“所以你特意来这里一趟，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些？”
“我只是想警告你。”
她依旧冷淡。
“不要对天梦酱做出保护和帮助以外的其他举动。”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今天他和白云曦的约会，让她感到了不愉快吗？
何诚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原本以为雪娘和他一样，只是把白云曦当作偶像来对待，没想到，她对白云曦的爱，是更深层次之间的那种爱。
何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猜疑。
“你...对天使，是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不要随意猜测。”
雪娘露出一脸瞧不起何诚的模样。
“我对天使，只有憧憬。”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另外，顺便告诉你，跟踪白云曦的那三拨人，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是谁？”
“分别是天梦酱的哥哥，还有你的前女友，宁希。”
“她不是我的前女友！”
“是不是，都无所谓。”雪娘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总之，你最好小心一点。”
“那...还有一拨人是谁？”
“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宁希是他安排的，这一点他当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