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下去吗?”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是在为徐盛祥抱不平。
徐盛祥看着陆江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下去。
“陆县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江河知道,徐盛祥已经动摇了,于是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陆江河拿着公筷夹起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剔去鱼刺,放到徐盛祥面前的碟子里。
“徐乡长,你还记得三年前,为了修建水渠,你力排众议,顶着压力,硬是把县委组织部部长王斌家那块风水宝地给征用了吧?”
徐盛祥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不动声色地将那块鱼肉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那块地,可是王家祖坟所在,你为了乡里几百亩良田的灌溉,硬是把组织部部长得罪死了。”
陆江河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徐盛祥的反应。
徐盛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还有,两年前,为了争取教育经费,你三番五次跑到县里,甚至跑到市里,最后终于为乡里争取到了一所希望小学的建设项目。”
陆江河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