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华语影坛至高神(1/2)
“那关于这个本子,我就简单讲两句。”周余棠端起手边小秘书准备的蜂蜜水润了润嗓子,目光扫过对面的两人,正准备切入正题。“周总,您先等一下。”话音刚落,却见坐在对面的程腾,动作飞快...张天愛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半秒,指尖微微发颤,几乎要按不稳那个“挂断”键。可她终究没敢——范彬彬的语气太熟稔、太笃定,像一柄裹着绒布的刀,温声细语地抵在她喉管上。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和,尾音发虚,像被晨光晒软的糖丝,一扯就断。“那就好。”范彬彬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对了,昨儿下午我跟周宁峰通了电话。他说,余棠在杭城那场围读会,中途离席了三次……每次都是去接一个视频电话。对方没开麦,他只听得到背景里有钢琴声,很轻,但调子很熟。”张天愛的呼吸骤然一滞。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调子——肖邦《雨滴》前奏,王然去年在上戏校庆晚会上弹过。当时她坐在台下第三排,穿着高定墨绿丝绒裙,看着那个穿白衬衫的姑娘指尖在黑白键上起落,灯光落在她垂眸时颤动的睫羽上,像落了一小片初雪。后来她翻过王然的社交平台,发现对方收藏夹里,清一色全是肖邦、李斯特、德彪西。连头像,都是一张泛黄的老乐谱边角,印着褪色的法文手写体:*Pour elle, toujours.*(为她,永远。)不是为谁,是为谁?张天愛没问出口,只是把被角攥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她侧过脸,目光掠过周余棠沉睡的侧脸——下颌线凌厉如刀裁,鼻梁高挺,唇线微抿,连睡着都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掌控力。可就在三小时前,这双唇还覆在她耳后,气息灼热,声音沙哑:“你心跳太快了……是在怕我,还是在怕你自己?”她当时没答。现在更不敢答。“蜜蜜?”范彬彬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点试探,“你那边……是不是有动静?”“没、没!”张天愛猛地坐直,声音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慌忙捂住嘴,耳根烧得滚烫。她飞快扫了眼身旁——周余棠睫毛都没颤一下,呼吸绵长,仿佛真的沉入无梦酣眠。可她清楚,这人睡相向来极浅,稍有异动便会睁眼,眼底清明得不像刚醒,倒像已清醒良久。她强迫自己放松肩颈,重新躺回去,用最自然的语调说:“刚……刚翻身碰到手机,吓了一跳。”“哦~”范彬彬拖了个悠长的调子,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行吧,那你再睡会儿。我让助理把今天上午的行程表发你微信——九点半,花都国际影城路演签售,你跟余棠同台。十一点半,粤省广电大楼有个闭门座谈,主题是‘主旋律影视创作的在地化表达’,余棠讲话,你坐他右手边第二位。下午三点……”张天愛听着,手指无意识抠着被面暗纹,那上面绣着细密的广绣荔枝,红得浓烈,红得刺目。她忽然想起昨晚饭局上,林主任敬酒时说的话:“周总,听说您当年拍《孤胆特工》,为了找那种‘被水泥封住喉咙却还要喊出声’的感觉,真把自己吊在威亚上勒到窒息?”周余棠当时笑着摇头:“哪有那么惨。就是试了七次,每次勒三秒,够了。”够了。什么够了?是够找到那种濒临崩溃的质感,还是够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相信——他连呼吸都在演戏?张天愛的视线慢慢滑向床头柜。那部被随手丢下的手机屏幕早已熄灭,可她仿佛还能看见邱澤来电时,自己脸上那抹仓皇失措的红晕。多可笑啊,湾省最负盛名的御姐,演过十八部电影、二十七部电视剧,拿过金马最佳女配,却连一个醉后越界的吻都不敢承认。而此刻,她躺在这个男人身边,闻着他颈间残留的雪松与冷冽木质香,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翻腾的却不是羞耻,不是懊悔,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她输给了自己的贪念。贪他权势滔天时举重若轻的从容,贪他谈笑间便能改写一座城市文旅版图的魄力,贪他指尖划过她脊背时,那截脊椎骨节分明的触感,像在抚摸一件亟待开锋的古刃。她张钧蜜,从来不是输在不够美,不够聪明,不够狠。她是输在,太早看懂了这场游戏的规则,却忍不住想亲手撕开它——哪怕只撕开一道缝,让光漏进来,照见自己那点不堪入目的、活生生的欲念。窗外,晨光渐盛,将落地窗上未干的雨痕映成一道道细碎银线。张天愛轻轻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触感尖锐,却奇异地让她冷静下来。她弯腰拾起散落的衣物,动作轻缓,像在收拾一场盛大而狼狈的祭礼。内衣搭在臂弯,旗袍裙摆垂落,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她走向浴室,却在经过沙发时脚步微顿——那件被周余棠随手扔下的衬衫,袖口还沾着一星未干的红酒渍,像一粒凝固的血珠。她盯着看了三秒,转身走进浴室,反锁上门。水声响起。温热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昨夜的黏腻与余温。她仰起头,任水珠从额角滑落,流进眼角。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看水雾在镜面氤氲开来,模糊了镜中那张妆容尽卸的脸——素净,苍白,眼尾一抹淡青,是连顶级粉底也盖不住的疲惫。她忽然想起大学时演《雷雨》。她演繁漪,排练到第三十七遍,导演指着她的眼睛说:“张钧蜜,你眼里要有火,不是恨别人的火,是你自己烧起来的、要把自己先焚尽的火。”那时她不懂。现在她懂了。水声停歇。她擦干身体,换上范彬彬助理刚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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