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生命值钱不是?
来到隔壁,这里已经被洗劫一空,厚厚的墙壁同样也隔绝了那哭声。
我稍微比划一下,找准方向,便直接甩开蛛丝就挖。
高标号的钢混墙壁在蛛丝面前和内酯豆腐也差不多,几个呼吸之间,我便破开了一道两人宽、一人高的裂口。
“我靠!飞哥!你…你这招叫什么?好帅啊!”跟在身后的小杨赞叹道。
我耸耸肩,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走进房间 。
那扇沾满血的门后,果然站着一个佝偻着腰的人,那家伙的背影看起来十分阴森,它只是直直地看着面前的金属门,哪怕身后的墙塌了也无动于衷。
开门才会触发的诡异么?
见它没啥威胁,我直接走到不远处,将一个不起眼的米黄色蒲团拿走。
直到我离开,那站在门后的诡异也没有动弹一下。
随手将蒲团扔到地上,我直接跪在上面就磕了三个头,就在刚磕完头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身边似乎多了点什么。
这就是BUFF上成功了么?
“飞哥,这个有啥用啊?”小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蒲团的作用,没想到这小子想也没想地直接就跪上去也磕了三个头。
emmm…
算了,随他去吧。
我看着小杨的胸口,这小子能不能活过三天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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