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将信反放在一旁的方桌上,瞧着秦缙昭脸上的伤口,秦家满门忠烈,死的凄惨。
梁崇月还是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这件事做得不错,回去将伤口好好处理。”
说到此处,梁崇月顿了一下,继续道:
“秦家尚有血脉在世,不好就这样断送在朕的手上,可有愿撑起秦家,朕能将你父亲当年的官职特批于你。”
如今武将晋升不易,有的人在边关苦苦熬上几十年都够不到的高位。
秦缙昭明白陛下好意,他特意接了这份危险的任务,只想着避开殿下成婚的好日子。
只是可惜任务结束的太快,又不够快。
早知今日连殿下的面都见不到,他这一路的拧巴纠结像是场没有结局的笑话。
“臣,谢陛下隆恩!陛下天恩浩荡,臣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此话必竭尽全力,以报陛下。”
秦缙昭跪在梁崇月面前,谢恩的语气铿锵有力,被梁崇月喊起的时候,脸颊上的伤口都因为拉扯崩裂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秦缙昭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明朗今日去的时候,特意将荼蘼留下了。
想必两人方才碰面了,明朗身边不需要太多贴身的暗卫,朝堂之上却还差一位衷心钟情的将领。
梁崇月站起身走到秦缙昭身前,笑着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好孩子,朕没有看错你,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