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槊连杀数十人,却始终冲不出重围。
他的白马早已浑身浴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忽然胯下一软,白马惨嘶着跪倒,一支流矢射中了它的后腿。
公孙瓒翻身落马,踉跄站起,四面全是敌军。
“活捉公孙瓒!”
“公孙瓒在此!”
无数刀枪蜂拥而上。
正在此时,严纲与单经率后军骑兵拼死杀到,一阵乱箭逼退敌军,数骑下马,扶起公孙瓒便往后撤。
公孙瓒挣扎着回头,只见战场上,一万白马义从已经所剩无几,十去八九,只剩下一、二千人还在拼死抵抗,却像怒海中的孤舟,一个接一个被浪头吞没。
“撤!快撤!”单经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公孙瓒被扶上一匹无主的战马,拔马便走。
身后,敌军的追杀声如潮水般涌来。
…………
邹丹的步卒原本正追杀廉颇的败兵,追得兴起,忽然身后杀声大作。
回头一看,只见自家骑兵阵脚大乱,公孙瓒率领的白马义从不知何时已经被敌军团团围住,死伤遍地。
邹丹大惊,正要回兵救援,迎面却撞上了廉颇。
那位须发怒张的大将,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败军的狼狈,一口大刀舞得虎虎生风,直取邹丹。
邹丹举刀相迎,战不到三合,被廉颇一刀劈断枪杆,第二刀枭了首级。
步卒们见主将阵亡,顿时大乱。
单经勉强收拢败兵,护着公孙瓒且战且退。
但乐毅的三路大军已经合围,颜良、文丑自两翼包抄,廉颇居中突进,张合的弓弩手也压了上来,箭如飞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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