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我当年跟着刘虞,觉得他太软,对乌桓、鲜卑太软,对世家、豪族太软,对什么事都太软。
我以为硬一点,狠一点,才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
可到头来,硬的,狠的,都死了。
软的,反倒活得好好的。”公孙瓒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良久。
公孙瓒再次开口道:“士起,你走吧。
趁着天还没亮,找个人少的地方翻出去,或许能活。”
关靖扑通跪下了,哽咽道:“伯圭公,下官不走!士起愿与您同生共死!”
公孙瓒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真是一个傻子!”
…………
天快亮的时候,城外忽然响起了喊杀声。
公孙瓒猛地睁开眼,一时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但那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夹杂着马蹄声、兵刃交击声、惨叫声,分明是真的。
他披衣冲出房门,正撞上匆匆跑来的关靖。
“伯圭公,是援军!是援军来了!”关靖兴奋的喊道。
公孙瓒愣住了。
援军?哪里来的援军?河间、渤海都反了,中山、常山的豪族也投了袁绍,而且乐毅还派人阻断了他们与并州的通信,玄德无法获得求援的消息,谁还会来救他?
公孙瓒冲上城门楼,向东望去。
晨光中,只见一队骑兵正从东边杀来,他们打着“公孙”的旗号,拼命的冲进乐毅军的营地,杀开一条血路。
为首的将领,白马银枪,正是他的从弟公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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