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显然早已深思熟虑,闻言立刻答道:“并州诸将之中,能压得住公孙将军者,唯有一人。”
“难道是他?”
“没错,正是周亚夫!”
刘备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张良的意思。
周亚夫治军,严酷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军令一出,无论亲疏贵贱,一律执行。
有一次,刘备的一个同宗子弟,在军中酗酒误事,周亚夫二话不说,按军法杖责三十,打得皮开肉绽。
有人劝他看在刘备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他只回了一句:“军法如山,谁敢徇私?”
刘备得知后,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大为赞赏道:“吾得亚夫,如文帝得绛侯也。”
张良继续道:“周亚夫治军严整,令行禁止,麾下将士莫不凛然。公孙瓒虽然桀骜,但他是军人出身,骨子里敬服的是铁一般的军纪。
在周亚夫麾下,他那些骄横跋扈的习气,自然会被约束住。
而且,以公孙瓒的资历和名望,若直接让他做周亚夫的部将,面子上恐怕过不去。
所以我建议,让他做周亚夫的副将。位在周亚夫之下,却与麴义、关羽、张飞诸将地位相同。
这样既不失其身份,又能以周亚夫之严整来约束他。”
刘备沉思片刻,觉得这个安排颇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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