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猛地朝着地面跺了一脚,轰出一个几米的深坑,让自己失去重心,再次倒地之后,韩祖从深坑里跳了上来,字正腔圆的骂了一句,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平息了好一会儿之后,韩祖这才静下心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克制。。克制。。”
通过自己的观察,韩祖发现,自己刚才砸进的坚固材料,是一个位于黑森林边缘的,半埋于土中的石质穹顶。石制穹顶已经被韩祖几乎砸穿,穹顶顶端的铁质尖刺链接着的位置,也已经被韩祖的身体撞击时产生的巨大压力崩碎,掉在了附近的地面上,插进了泥土里。朝着另一侧去,能够看见那座广阔幽邃的黑森林,其中有十几棵,看起粗细很可能时千年古树的巨木,已经被砸断,但它们断裂的上半部分并未砸在地上,周围其他的那些,不比它们年轻多少的巨木枝干,架住了它们。
远处的天空上能看到如同乌云一般的鸟群飞离黑森林的轮廓,看起来是自己坠落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吓跑了它们。黑森林中也能看到一些动物的轮廓,正在飞速远离毁坏的巨木附近,但除此之外,韩祖能感觉到黑森林的静谧,除了偶尔的风声以及虫鸣之外,韩祖没有听到其他多余的声音。
半埋于图中的石制穹顶底部,似乎有个很厚重的木制结构,韩祖费了些时间,把那个被泥土埋住一大半的石制穹顶前方的位置挖了出来,当韩祖的土工作业进行了一个小时,挖出了足够埋住一整架重型运输机的泥土,足有二十几米深,四十多米宽的深坑之后,韩祖这才惊讶的发现,被掩埋在泥土之下的不仅是那个坚固的石制穹顶,还有一扇高达十几米,光厚度就有半米的橡木巨门。
“这。。。啊??”
韩祖的惊讶,不是因为泥土之下还埋藏着如此巨大的建筑,而是因为这扇橡木巨门即便是深埋地下许久,却依然相对完好,除了被大量的植物根须缠绕之外,它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坏,只是曾经门上刻着的文字和图案,被磨平掉了不少。但门体本身还是依然坚固的。反倒是曾经锁住这扇橡木巨门的,同样巨大的金属锁头,已经彻底烂掉了,失去了封门的作用。
“这么沉?”
即便是被不少粗壮的植物根须缠绕,韩祖在尝试打开橡木巨门时,还是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重量。巨门被推开时,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喘息,惊起了一群栖息在门楣缝隙中的巨大蝙蝠,受到惊吓的它们犹如一股黑潮一般,掠过了韩祖,这些巨大的蝙蝠群组成的黑潮,也有不容小觑的力量,它们再一次将韩祖击退,让他的双腿在下方的泥土和岩石中划出了深深的沟壑,而它们胡乱的冲撞,也让其中的不少只撞在了穹顶的石拱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不过它们的身体看起来也很结实,即便是撞在了坚硬的石拱上,它们也能很快的调整好身体,继续飞行。
“这地方可比巴斯廷堡宏伟多了。。。”
等那些蝙蝠潮彻底离开之后,韩祖这才拔出深陷泥土中的双腿,从自己打开的橡木巨门的缝隙中进入门口的区域,入门便是一个宏伟的前廊,十二根三人才能合抱的花岗岩柱支撑着高约十几米的拱顶,柱身刻满了繁复的宗教纹饰——交叉的权杖、带翼的狮子与不知名的圣像。
岁月稍微磨平了柱上纹饰的棱角,潮湿的空气在柱根凝结成暗绿色的苔藓,沿着柱身的裂纹缓慢攀爬,让那些不知名的圣像面容变成了模糊的鬼影。地面由巨大的石板铺就,石板间的灰浆早已腐烂,缝隙中钻出几株狂野生长,但造型古怪的,大概是蕨类的植物,叶片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继续向内部前进,韩祖在宏伟的前廊尽头发现了三座依然矗立着的石质岗哨台,台面残留着锈蚀的铁链扣与一些凝固的痕迹,看上去像是岁月侵蚀的蜡烛残留,或者是被污染了的,凝固的蜡油之类的东西,台面上刻满了潦草的刻痕,大部分早已模糊不清,但还是有一些相对完好,韩祖大致看了一眼,那似乎是用来记录时日的标记,最深的一道刻痕边缘还嵌着半片锈蚀的指甲,似乎是什么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留下的绝望印记。
穿过前廊,韩祖来到了一个大型的十字回廊。回廊高十米,中央矗立着一座青铜制的旋转岗楼,岗楼的四壁各开有十二个箭窗,窗格由粗壮的熟铁打造,虽已锈蚀变形,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精巧结构。岗楼底部有一圈齿状齿轮,与地面的凹槽咬合,似乎能够让整座岗楼转动,改变方向。可惜如今已被厚厚的锈层固定,再也无法转动,里面的齿轮也烂掉了大半,就算没有那些厚厚的锈层,估计这个机关也无法使用了。
回廊的四条岔路分别通向不同的区域,每条岔路入口的墙壁上,都刻着一些文字,但这些文字不仅模糊不清,而且文字的类别年代久远,韩祖无法判断它们的意思,承包商设备依然宕机,韩祖也无法使用翻译。于是他就只能选择最简单的方式,选择自己要朝着哪个方向前进。扔鞋子。
“哒。”
鞋子落地,鞋尖指向了右侧的走廊,穿回鞋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