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装甲的储物舱已完成能量隔离,那几枚特制弹头被稳妥安置在恒温真空舱内,舱壁指示灯以固定频率闪烁,昭示着弹头的能量波动处于稳定可控状态。负责能量溯源的队员将仪器接入运输机中央数据终端,地下设施的能量波形数据、畸变体生理结构参数以及加密实验日志碎片,正源源不断地写入内置硬盘。硬盘金属外壳上,一枚狮鹫徽记赫然在目——展开的双翼覆盖着交错的齿轮纹路,利爪紧扣着一枚燃烧的能量核心,这是费德南家族权力与力量的终极象征。
运输机穿过厚重云层,下方大陆轮廓渐次清晰。费德南家族的这种秘密基地并非耸立于地面的钢铁堡垒,而是隐匿在一处深达三千米的花岗岩层之下,基地入口伪装成一座废弃的露天矿场。矿场周围百公里范围内皆是无人区,地面覆盖着肉眼难辨的纳米传感器矩阵,空中交织着无形的能量屏障,任何未经授权的飞行器或地面单位靠近,都会被瞬间识别、锁定并摧毁。
当运输机抵达矿场上空时,一道淡紫色的空间折叠通道自地面升腾而起,通道边缘的能量粒子高速流转,扭曲了周围的光线。运输机毫无滞涩地穿入通道,机身周围的空气泛起一阵涟漪,随即彻底消失在矿场上空,仿佛从未存在过。
跃迁通道的另一端,是基地的地下主停机坪。这片空间的规模远超常人想象,穹顶由三层高强度合金板与一层能量护盾叠加而成,面积堪比三座标准足球场。
穹顶之上镶嵌着数以万计的冷光照明模块,将整个停机坪照得亮如白昼,却没有丝毫刺眼的灼热感。停机坪地面由防滑合金板铺就,板面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导流纹路,用于排放运输机起降时产生的冷却液与能量废液。数十架与小队所乘型号相同的隐形运输机整齐排列在划定的停机位上,每架运输机的机身上都喷涂着不同的动物标识,对应着家族麾下不同职能的特殊作战小队。
停机坪的四周,是纵横交错的金属通道网络,通道入口处站立着身着黑色制式作战服的守卫,他们的肩章上同样缀着狮鹫徽记,手中握持的脉冲步枪枪口闪烁着幽蓝的寒光,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身影。
运输机缓缓降落在指定区域,液压驱动的舱门向两侧滑开,一股混合着机油、臭氧与金属锈蚀的干燥空气涌入舱内。七名队员依次迈步走出运输机,动力装甲在接触到基地地面的瞬间,自动切换为低功率待机模式,背部推进器与肩部战术模块的指示灯逐一熄灭,只保留了基础的防护与通讯功能。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靴底与合金地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形成规律的回声,久久不散。
停机坪尽头,是一扇高达五十米的巨型合金闸门,闸门表面同样镌刻着巨大的狮鹫徽记,徽记的双翼延伸至闸门两侧,利爪则嵌入闸门的锁扣结构。闸门两侧各站立着两名身形魁梧的守卫,他们身着的动力装甲比小队成员的更加厚重,肩甲上的狮鹫徽记镶嵌着淡金色的金属纹路,彰显着其亲卫部队的特殊身份——这支亲卫部队直接听命于家族最高决策层,负责守卫基地核心区域,是家族最后的屏障。
巨型合金闸门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缓缓开启,门后是一条长达千米的主走廊。走廊的墙壁由特殊的记忆金属筑成,能够自动修复轻微的冲击与划痕,墙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照明灯带投下的冷光。走廊两侧每隔十米便设有一扇透明的强化玻璃观察窗,窗后是一个个忙碌不休的功能区域。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一侧的实验室里,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科研人员正围在精密的仪器前忙碌,他们的手指在虚拟光屏上快速滑动,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与三维模型,仪器台上摆放着各种形态奇特的金属样本与能量晶体;另一侧的指挥中心内,数百名身着制服的操作员端坐于控制台前,面前的显示屏实时播放着家族势力范围内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从繁华都市的摩天大楼顶端,到偏远荒漠的地下掩体入口,再到深海之下的资源开采平台,无一遗漏。指挥中心中央的巨型全息投影台上,悬浮着一幅覆盖全球的势力分布图,图上用不同颜色的光点标注着家族的据点、资源产地、运输路线以及潜在的敌对势力范围,每一个光点的闪烁与移动,都牵动着数百名操作员的神经。
走廊的地面由发光的能量板铺就,能量板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队员们前进的道路。能量板下方是纵横交错的管线网络,负责输送基地所需的电力、冷却液与氧气。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悬挂着一排排金属铭牌,铭牌上刻着家族历代功勋成员的名字与事迹,其中不乏一些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名字——他们有的是开拓新资源星球的探险家,有的是研发出划时代武器的科学家,有的是在绝境中扭转战局的指挥官。这些铭牌无声地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