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主人的战意,不住地低嘶着,脖颈上的鬃毛如波浪般抖动。
徐家傲也上了马,披挂整齐,一领猩红战袍披在甲外,腰间悬剑,手按剑柄。
他深吸一口气,拔剑前指。
“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咯吱声中缓缓开启,吊桥带着沉闷的声响砸落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尘土。
周山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长嘶一声,如一道黑色闪电率先冲出城门。
徐家傲紧随其后,三千骑兵如潮水般涌出,铁蹄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尘土漫天卷起。
城外三里处,宋良的主力部队正在忙碌地安营扎寨。
他们是从东风小道过来的,攻城车、云梯、撞木这些重型器械都被拆成了零件,用骡马驮运过来。
此刻,工匠们正满头大汗地组装着这些攻城器具,锤声叮当,号子声此起彼伏。
这也是他们没有立即攻城的原因,没有攻城器具,徒手攻城,当然无用。
此外,营寨还未立稳,拒马也只摆开了寥寥几架。
一些士兵正三五成群地坐在地上啃干粮、喝水休息,连日赶路让他们疲惫不堪。
不过,营地外围布置了警戒部队,队列整齐。
这些士兵虽然也累,但盔甲未卸,兵器在手,时刻保持着战备状态。
而那个南掸国将领,带着麾下的游骑在营地与百姓之间来回奔驰。
他手下的游骑大约三百余人,都是轻装骑兵。
这些兵弓悬腰间,刀插鞍侧,骑术精熟,在旷野上纵马奔驰,尘土飞扬,好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