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沙奇今晚喝的实在有些太多了,这一站起来不要紧,顿时就感到了一阵的头重脚轻,好悬没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不过好在乌沙奇有所防备,连忙脚尖一用力,又伸手扶了一旁的一根柱子一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的身形给稳住。
“哎,不喝了,不喝了,且去歇息。”
乌沙奇也意识到自己今晚喝的实在有些多了,因此也不再饮酒,而是手扶着柱子,一步三晃悠,摇摇晃晃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
由于喝多了酒,乌沙奇的脚步很是沉重,走得也不稳当,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床边,随后,他整个人往床铺上这么一倒,双眼一闭是呼呼大睡。
“梆梆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乌沙奇突然被一阵砸门声吵醒。他艰难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天已然大亮。
乌沙奇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好不容易才坐起身来。
乌沙奇听着砸门声,心里头老大不痛快:“什么人敲门这么狠,当真是扰人清梦!”
“哗啦!,咣当!”
还没等乌沙奇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两声巨响,营门被人一下子给砸开,随后闯进来一伙凶神恶煞般的军卒。
“你们......”
乌沙奇见状,顿时吃了一惊,张了张嘴,正想问个明白。
不过,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众军卒就往上一闯,单三扣,双三扣将他给捆了个结实:“带走!”
乌沙奇就这样被一众军卒押着,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乌沙奇费了好一番功夫都没能回过神来。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昨日还对自己以礼相待,为何今日一早便要抓自己?
乌沙奇心中越发疑惑,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被一众军卒押着,来到了中军大帐。
等进了大帐之后,乌沙奇定睛一看,不由得又是一惊。
就见这大帐当中,只有三人,都在椅子上坐着。
坐在正中和上手的正是两位王爷。就见两位王爷面沉如水,和昨日那般亲和的模样是判若两人。
乌沙奇一看两位王爷那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二位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不见就成了这般模样?”
再往下手看,乌沙奇又是一惊,就见下手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二将军巴图海。
乌沙奇的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阵纳闷:“二将军不在玄金山又为何到此?”
“给我跪下!”
乌沙奇正想着,忽然听见一声怒喝,吓得他身子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卑职见过二位王爷,二将军。”
“混账!”
耶律保怒喝一声,纵身而起,大步来到乌沙奇近前,一脚正踢在乌沙奇的胸口上。
“啊!”
乌沙奇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强忍着疼痛,又爬了起来:“王爷.......”
乌沙奇想不明白,四王爷为何要踢自己。
耶律保随即上前一把将他脖领子给抓住:“好个奸贼,竟敢谎报军情,假称大胜,陷害大将,我二人险些中了你的圈套,今日本王定要亲手将你这颗狗头砍下,以儆效尤!”
“啊,什么?!”
乌沙奇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自己明明做得滴水不漏,王爷是怎么发现的?
乌沙奇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大惊:“难不成玄金山吃了大败不成?!”
想到这,乌沙奇心中顿时又惊又悔,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巴图海,顿时明白了其中的一切,这怕是巴图海要拿自己给他们弟兄二人顶罪呢!
乌沙奇想到这里,顿时挣扎起来:“王爷,王爷,卑职冤枉,卑职有下情回禀!”
乌沙奇不由得哭喊起来,就想着将事情的整个经过给两位王爷说清楚。
可那四王爷耶律保性如烈火,心中又已然认准了乌沙奇陷害大将,哪里还会给他伸冤辩解的机会。
再看耶律保又是一脚,,将他给踢出老远。
随后,这位四王爷大踏步上前,猛然抽出自己的腰刀,架在了乌沙奇的脖子上:
“小子,你竟敢干出如此腌臜之事,还敢陷害军中大将,当真该死,你给我在这吧!”
“王爷饶命啊,啊!”
乌沙奇闻言直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求饶,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可耶律保根本不听他辩解,手起刀落,只一刀便将乌沙奇的人头给砍下。乌沙奇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可怜这乌沙奇昨天还在做着那升官发财的美梦,没想到,今日一早便死于非命,一切都成了泡影。
却说耶律保一刀杀了乌沙奇将他的人头砍下,随后,抬靴子将刀上的鲜血都给蹭干净,冲着外头大喝一声:“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