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在观众席位上气得撸起拳头,大吼大叫:“这榆木脑袋疯了吗??”
阿尔必烈抚须微微一笑,道:“可。”
随后阿尔必烈手掌一招,卷起倒地的阿悌玄,命人救治。
阿宰日看了一眼红袍青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可笑。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年凰天幻境里那个胆敢向我挑战的罪子之徒。哦,他现在也坐在观众席位上,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在九山八海待久了是不是都会这样,蚍蜉撼树,无畏无知?”
“蜀犬敢吠日。虽千万人,吾亦往矣。”剑心直面阿宰日,缓缓抬起长刀,横刀在身,意气凌云。
“这个笨蛋!”红舞站在观众席位紧咬银牙,急得不行,“封魔台会封印所有元气底蕴,没了元气,他还以为自己能仗着他的那把破刀呢?而且他又不像我是主修肉身,上去就是个白板,等着被人捶成烂泥,还不如我上呢!拔什么刀相什么助?”
颜玉则激动喊道:“我顶剑心哥!”
其实大家都明白,剑心为何出手。玄脉与林燮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武天玄虽无玄脉之实,却有玄脉之血,武天玄与林燮虽无血缘,却也可谓林燮的至亲,想来林燮的神志如果还在这世间,必然也是想着有朝一日为他的师父认祖归宗。如今看到唯一肯为武天玄出头的玄脉子弟生死攸关,血气方刚的剑心哪还能袖手旁观。
见识过阿宰日的实力后,剑心原本是不打算出手的,但听完武天玄的故事后,现在不一样了。
终其还是剑心骨子里难忘与年少挚友的情谊。
友师即吾师。
纵挚友已经面目全非。
花想容道:“无非是抱一盒骨灰回去罢了。”
红舞含恨而倍感遗憾,怒气腾腾:“该死的!这倔驴都还没和老娘洞房!”
花想容、唐卿筠等人一愣,懵逼无语。
气氛搁这整得这么紧张,敢情你在乎的是这?
...
一把长刀,横握在身。
血色刀锋上,折射着刺骨寒芒,散发着凛凛锐气,落入阿宰日审视的目光中,“是把好刀。”
《九十九工榜》第十三,名刀修罗。
“只可惜落入不好的人手里,也变得不好了。”阿宰日轻蔑一笑,然后跺地一射而出,白衣飘然,有着欲以一拳了结剑心之势。
但就在这一刻,剑心手腕一转,两手握刀,挥斩而出,一道刀光随之如一马平川,一泻千里,掠过武斗台,顷刻间爆发出的威势,气贯长虹!
阿宰日双瞳陡然一缩,惊现着出乎意料,立马刹住身形,横射于半空之际翻转过身,避开那道刀光。
那道刀光斩在武斗台屏障上,轰咚一声,隐隐将其斩出一条裂缝。
观众席位众多修罗族强者瞪目一惊。
红舞也是惊怔:“什么情况?他都没元气了,怎么还挥得出那样的斩击?”
唐卿筠道:“那并非元气所化,而是纯粹的刀气。”
诸多修罗族强者也是惊呼:“这家伙不靠任何元气底蕴,单凭自身蕴养的剑意,竟能直接将剑意化作刀气,挥出这样一道斩击?”
没有元气,自成刀气,实属罕见。
“有点意思。”阿宰日赤脚落地,微展笑颜,眼神中同样透着惊异之色。
只不过他只是意外,并非怕了。
最先前的那道刀气是红袍青年于观众席位挥出的自然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武斗台外并无封印元气的限制,而进入武斗台后,原以为一个毫无元气且又肉身平平无奇的人只能束手待毙,谁想竟能挥出这样一道锋锐不俗的刀气,可谓让阿宰日出乎意料,所以条件反射的选择避其锋芒,但并非真的就是畏惧。
“倒想看看你在毫无元气的状态下,究竟能极限挥出怎样的斩击?”阿宰日饶有兴致的朝剑心招了招手,“这样,这次我就站在这,不躲了,你尽管使出全劲,看看能否伤及我肉身?”
闻言,红舞更年期立马上来了,气得发出疯劲,在观众席位叫骂不迭,没两个姐妹劝着拦不住,“这家伙太嚣张了!”
剑心同样不爽,但未怒于形色,他双手平静地握住刀柄,缓缓闭目,修罗长刀锋芒毕露,刀刃发出剧烈震鸣,寒光刺目,他的周身罡气四溅,割破无数白玉石砖,形成一座刀罡领域。
势吞万里,气场逼人。
然后剑心睁开双目的那一刻,一跃腾空,双手握刀挥过头顶,一斩而下。
“斩!沧海!”
一道霜月般的刀光闪耀过所有强者的眼瞳,衔接天日,倾天般的斩下,仿佛是要斩开这方天地。
然而阿宰日果真屹立原地,纹丝不动,仅是抬起一只手掌,伸向那倾天斩下的刀光。
然后,掌心抵向了刀光。
剑心瞪目一惊。
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