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紧紧凝视着深藏在破碎的石台中的一丝神之躯气息,老脸愈发地惊憾。
像见了鬼一样,充满了难以置信,老脸汗流。
“老族长,怎么了?”波尔娜注意到阿尔必烈明显的神情变化,不禁疑问。
修罗族面临灭顶之灾都未曾见到阿尔必烈露出这般惊色,难道有什么是比灭族还要让他更为吃惊的吗?
波尔娜莫名奇怪。
“没什么...没事。”阿尔必烈收敛神色,淡然地抬起头,只道:“可以送你们出去了。”
波尔娜,神疆浩,颛无声,剑心,红舞等人闻言一怔,什么情况?
前一秒这老人家不是才说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能打破吞天阵了吗,怎么现在又能出去了?
老人家变脸都变得这么快的吗?
阿尔必烈未在意小辈们的惑然,仅是目光平淡地注视着遮蔽在天穹上的吞天阵,可表面看似淡然,阿尔必烈心中却不停地翻涌着疑问:“到底是谁?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封魔台中留下的这一丝神之躯气息?”
阿尔必烈很确定,这隐藏极深的一丝神之躯气息绝对不是来自修罗神。
定另有其人。
可会是谁?
阿尔必烈心中疑虑难扼。
难道是这万年间有神秘强者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他们修罗族界,悄悄地在他们镇族神器中留下了这一丝神之躯气息?
可这也不可能,这万年间,元气世界从未诞生过炼就神之躯的强者。
阿尔必烈匪夷所思,毫无头绪,于是片刻后也不再多想,立即按捺下心中疑问,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先送小辈们出去。
没时间想这么多了。
...
族嗣天地,圣者间的战斗将这里化作一座伟力光华胡乱四射的战场。
山河破碎,大地分崩。
四周亦有修罗族强者与元族大军的拼搏厮杀,其中更多的是修罗族强者被一一屠戮。
鲜血灌溉,浸染曾经无上的族嗣天地。
更遥远处还有无数修罗族人被屠戮的凄凌惨叫。
整个修罗族界,血流成河。
修罗族诸圣的情况也不乐观。
在前一番圣者大战中,八位圣级修罗本就不敌刺豚童子和钓鱼童子,早是各有负伤。
如今在与刺豚童子和钓鱼童子持续的惊天碰撞中,伤势更是恶化。
擅长肉身斗法的八位修罗圣,已然浑身鲜血淋漓。
阿尔谬日圣更为惨烈,冰魔炼狱毒毒入骨髓,令他狂暴地喷薄肉身伟力,一次次发狂地轰杀向刺豚童子,可在一次次的碰撞中,反被插上一根又一根毒矛。
狰狞的伤口撕裂开阿尔谬日圣肉身成圣的皮表,伤口深处浸泡着剧毒。
此刻他的肉身已是沾染上不知多少毒素。
阿帝日圣、阿烈月圣、阿纳玄圣三位脉首,情况虽稍微好点,与天青童子斗得旗鼓相当,但这也已是他们的极限。
一旦他们三人中有一人露出破绽或掉以轻心,多年的默契就会被天青童子立马击破,根本腾不出一点手来。
天青童子虽不像其他三位魔童那么邪怪,但凶威也是愈战愈勇,令三位脉首喘不过气来。
更不用说,天顶上还有一位随时将恢复状态、正在督战的黑炎童子。
待他从施展“十相童子”的后遗症中恢复过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修罗族,今日在劫难逃。
阿宰日与元太均两个圣天骄则是斗得不分上下,难舍难分。
“真没想到啊没想到,曾经圣骄榜上一度不可一世的榜首天骄,居然也有面对灭族之祸而无能为力,只能与其一同陪葬的一天。”一条条翡翠毒龙横贯于天地穿梭,元太均立于一条毒龙头顶,一边争斗,一边笑叹着阿宰日。
“就算死,也会拉个垫背的,你我黄泉路上,不孤单。”阿宰日阴沉出声,撼山六式层出不穷,拳威击穿向阿宰日的防御。
“还真是圣骄榜第一的位置坐久了,让你不可一世。自仗肉身无敌便同辈无敌?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么?”元太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凭你?”阿宰日嗤笑,一脚踏出:“象足!”
元太均屈指一弹。
阿宰日根本不予理会,一脚猛龙过江,但紧接着他神情陡然一变,立刻收脚避射而去。
只见从元太均指尖射出的那一缕毒针,令阿宰日肉身中的千万毛孔都是蓦然感到一股刺骨寒意。
“这是,化圣万豚毒?”阿宰日惊怔。
赫然是天下第二之毒,化圣万豚毒,仅次于圣火之毒。
此毒,连圣者都能融化。
阿宰日只是没想到,元太均不过初入圣者没多久,竟就能以伟力与天下万豚融合炼制出这化圣万豚毒,原本当世只有刺豚童子能掌握此毒。
虽然只是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