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天资聪慧之人，否则，也不可能踏入那登天路，还能借用那酒色财气城的力量折返回来。
只是突兀的变故，让姜水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你，你能帮我？”
姜水全身颤抖的看着方远。
那原本暴虐的神情，此刻焕发出了一点希望。
“你算计了我，我凭什么帮你？”
“可别忘了，这里是朝圣之地。”
“你所谓的往生阵法，那完全就是不存在的。”
“你是以我人族气运为引，接连这六极之力，引动登天路之内的力量。”
“你的谋划成了，登天路却失去了控制，而后消失了。”
“我朝圣之地，更是被波及，变成了一片火海。”
“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
“凭你脸大？凭你之前对我的算计？还是说，凭你用情至深？”
方远戏谑的看着姜水。
姜水没有反驳，毕竟，这都是事实。
突然，他直接跪在了方远的面前。
“方圣子，你若是能帮我，我这一条命彻底属于方圣子。”
“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姜水不想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同样的说辞，凤祖不动心，可是不代表方远不动心。
这姜水身上的东西可是不少，对方远有着很大的作用。
随即，方远点破了那凤灵的想法。
姜水听后，却依旧是不知道该如何。
“配合我。”
方远一把拽住了姜水，直接拖到了前方。
而那姜水献出的元神，此刻就悬在了方远的面前。
“凤灵，你们还真的是打了一个好算盘。”
“毁掉我朝圣之地，这一笔账，必须清算。”
“不过，看你们如此深情，触动了我的心。”
“你既然选择自绝在此，我就成全你，送姜水下去陪你。”
方远说罢，灵力涌动，随时准备毁掉那一缕元神。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却见那消失在火海之中凤灵居然再次出现了。
只是，现在她的身体，很是虚幻。
显然，那凤凰涅盘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怎么，感激我？”
“不用，你们俩人安心的上路，就算是对我的交代了。”
方远冷笑着。
下一秒，却见那火海翻涌，数道凤凰虚影直奔方远而来。
只可惜，凤祖在旁边，这凤灵的手段根本不奏效。
不过看到如此反应，三人却心中都承认了方远的说法。
所谓的绝情，只怕都是装出来的。
堪破这一点，三人更加配合的天衣无缝。
甚至于，凤祖已然是放出了自己的精血，帮着那凤灵完成凤凰涅盘最后一步。
看着那火焰冲天而起，凤祖身后的虚影已经融入到了凤灵体内。
“走了，成了。”
“这地方，我可承受不住。”
没了凤祖，方远可不会在这里多留。
姜水还是有些不情愿，可最终还是随着方远离开了。
“不得不说，她心中有你。”
“为了你能活着，居然愿意舍弃一切。”
“能得到这么一个道侣，你可谓是有极大的运道。”
方远调侃着。
“多谢方圣子。”
“若非方圣子，我也不能看透这些。”
此刻姜水对于方远很是感激。
“这些场面话就不用说了，只要事成之后兑现你的承诺就好。”
“你若是拒绝，我同样是能毁掉你。”
“别忘记，你的元神还在我的手中。”
方远提醒着。
姜水做的那些，已经是触碰到了方远的底线。
现在，方远要做的，就是让姜水知晓，自己有能力掌控俩人。
“方圣子放心，我可对着天道起誓，活着对着大道起誓。”
说着，姜水就举起了手。
方远看到这，却微微摇了摇头。
“不需要，若你背叛，我杀了凤灵即可。”
“这可比你发誓更加狠。”
方远笑了笑。
他很清楚，天道誓言或许能约束一时。
可这五域，终究是要进入那大道之中。
最终的结果已经注定，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
拿捏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并不是解决对方，而是找到对方最薄弱的点。
而那凤灵，就是最好的。
姜水眼中闪过了一缕杀意，不过却有很快消失了。
方远自然是感知到了这些，不过并没有再提及。
入了局，想要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