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他还真把自己当人,迟暮晚反应还有点儿慢。
阴风吹过,窗帘纷纷扬起,两边的烛火晃悠着,四周飘起白雾,几十个老鬼出现,在他们身后,是几个年轻姑娘拿着扇子的纸扎人,正端着茶盘,举着水果,出场方式好不拉风。
可看在林酒眼里,他只想送给他们两个字:装比。
“老朽邢家第代传人,邢雨原,拜见这位小天师。”
“老朽邢家第代传人...”
“老朽第代...”
“第...”
一直到林酒梦中所见那位,那老头有些心虚,介绍以后孙子似的躲在祖宗们身后。
“你们...一个都没去投胎?”
那第代的老头连忙作揖,“从我这代开始,不知是何原因,无法投胎,只能寄托在这灵牌中。”
代说完,一群老头开始哽咽,眼中带着光,仔细看,哦,原来是眼泪啊。
“第代开始,那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代老头挠挠头,仔细回忆起来。
“爸,我记得当年好像有雷劈中了西山的树,还劈下来一个地下坑洞,您和爷爷还去搬宝贝来着。”
“是哎。”
代一拍脑袋,“你瞧我这记性,你爷爷还是在下面被小蛇咬伤,最后离世的呢。”
“小蛇?是白色的小蛇吗?”
“对对对,白蛇的,说小也不小,说大又不太大,胳膊这么粗吧。”
代比划着,将小蛇的细节说了一遍,听到一半的时候,林酒就彻底判断那就是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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