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那我自然不能忤逆,我就忍忍吧,诶,谁让我只是个卑微的,寄人篱下的,弱小的孤魂野鬼呢~”
迟暮晚说着嘤嘤嘤的以0.01m\/min的速度飘啊飘,为了更磨叽一会儿,他特意选择最长的对角线,直到要靠近床边,被林酒拉住。
“行了,我大哥逗你的。”
林酒无奈,千年老狐狸,装什么装。
“大哥,没事的,他就一鬼而已。”
“鬼怎么了?那厉枭不是鬼吗?”自从上次听弟弟八卦陈书和和厉枭的事,他不是没有想过要防着家里这只老鬼,只是看现在这样子,好像晚了吧?
关厉言有一种老父亲淡淡的忧伤,他的儿子,啊不是,他的弟弟太单纯了,太善良,太心软了,哪里是这个死了这么多年的老家伙的对手,人家就装模作样嘤嘤两声就忍不住了,是欺负关家没人吗?
“大哥,那能一样吗,人家是有婚书的,再者厉枭已经入职地府,已经是半仙了。”
关厉言听懂了,可他就是看不惯这对他家白菜有想法的老鬼猪。
“出去。”
迟暮晚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只能叹了口气,一步一回头,飘出了房间。
“你睡吧。”
门砰一声关上,得益于自己的耳朵灵敏,林酒还能听到门外大哥说教的声音。
林酒表示不想掺和,果断躺在床上,蒙好被子,在这若隐若现的说话声中睡了过去。